雨后听茶(穿书) 第170节(第2/3页)



    银羿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清醒过来,连忙收敛表情,“大公子。”

    可谢清玉没有理会他。

    没有回应,银羿也不敢抬头,只能屏息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谢清玉开口。

    他半睁着眼,没有看人,声音依旧带着醉后的沙哑,声音极低极沉,更像是自言自语。

    “……她没有推开我。”

    一睁眼,脑海中依旧混乱成一团,无数杂乱无章的画面像搅拌机里的内容物一样混合在一起,唯独在烟火炸响那一秒,伴随天际骤白,越颐宁近在咫尺的脸庞瞬间清晰。

    他昏了头,居然吻了她。

    谢清玉搭在身前的手难以自制地轻颤着。

    他清楚分明地记得,他吻她时,越颐宁将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却迟迟没有用力。

    她本来可以推开他,但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吻。

    「我不会回应他,不如让他趁早死了心。」

    脑海里又回荡起越颐宁决绝的声音。

    谢清玉眼里含着的水光波动一瞬,他抿了抿唇,微抬下颌,不让那股热流淌下来。

    如果可以死心的话。

    如果他能将她轻易割舍掉的话。

    他也不会走到今日了。

    越颐宁上了马车,一路回到公主府。

    路上,弄荷一直小心翼翼地在看越颐宁的脸色。

    越大人自从回来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不知是在想什么事。

    越颐宁垂着眼皮,摊开手心,五根手指白净柔软,掌纹清晰。恍然间,她感觉指腹又烫了起来,指腹传来的温度,和她所触摸到的猛烈搏动的心跳,纠缠黏连成了一团,再次将她的五感包围,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果酒气息。

    她知道,无论手掌底下压着的那颗心脏再如何为她而鼓噪,她也必须将他推开。她知道她该怎么做,该怎么选,什么才是正确,什么才是对他们两个人都好。

    她都知道,她都明白。

    可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继续用力,任由他吻得更深。

    越颐宁靠在软垫上,闭着眼,轻叹了一声,这次是在叹她自己。

    马车在府门前刚停稳,越颐宁低头下了马车,一抬头,发现内侍总管居然守在门前,见她下车,立即匆匆上前,“越大人。”

    越颐宁动作一顿,足跟踏在地上,“什么事?”

    “周大人来了。”

    越颐宁怔了怔,内侍总管恭顺道:“因为是周大人上门求见,按照您以往的吩咐,奴才直接将人带进去,在偏殿候着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越颐宁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宫殿,踏入偏殿的那一刻,她看见了桌案后的周从仪,纤长的背影隐没在灯火和阴影之间,萧索清瘦。

    越颐宁走了过去,“周大人怎么会来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这么晚了,明日还得上.......”

    话没说完,因为周从仪扭过了头。

    越颐宁脸上盈起来的笑意凝固了。

    周从仪站了起来,而越颐宁立马冲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眼底染上急色,“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从仪眼角通红,神情灰暗。

    这个自她认识第一天起便傲骨铮铮,刀枪不入的清流女官,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这样毫无遮掩的脆弱。

    “......我本来是想来见殿下的。”周从仪低哑着声音道,“但是他们说殿下进宫了,要明日才回来。我问他们,那越大人呢?他们说越大人去看灯会了,我想着你不会太晚回来,也许在这里等一会儿,能等到你。”

    周从仪看着她,抿了抿唇。

    “……对不起,我擅自行动了。”

    越颐宁看着周从仪,冷静下来之后,脑内回想着她最近在忙的事情,不过就是那几件。

    她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

    越颐宁:“你是不是从左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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