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最亲密的交互行为。

    他的心变成一潭死水,满脑子只有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八百度近视让路希平看不清贼人的脸,他只能单手撑着床垫,越过背对着他的男人去拿眼镜。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下滑,男人后背上触目惊心的抓痕陡然暴露在空气里。

    一道一道,沟壑纵横,肩胛骨处还被抓破了皮,伤疤结了痂。

    条件反射地,路希平一低头。

    虽然视线模糊,但自己身上斑斑点点如同大花猫似的痕迹还是一眼就能看出。

    被子掉落,路希平上半身裸露。他皮肤是冷白色调,锁骨处有一个椭圆的牙印,平整腹部上两道淤青,大腿一侧是什么人用手掐过留下的指印。

    两瓣屁股仿佛已经脱离了骨头,化成水,摊开在柔软床垫上。

    这是一具痛失炉门的年轻肉体。

    “…”路希平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如愿以偿拿到眼镜后,他慌忙将其架在鼻梁上,终于看清了男人的后脑勺。

    头骨优越,发型精致,后脖颈还有一处不明显的胎记。

    等等。

    …胎记?

    路希平呼吸一滞。正巧男人好像醒了,缓缓地转过脸——

    标准的亚裔五官,但眼窝深邃,剑眉英挺,一身气度光华张扬,下颌线锋利,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生得极好,不需要打理也毫无瑕疵。

    对颜控来说,他帅得人神共愤,本色出众到足够傲视群雄。对路希平来说,这张脸是恐怖片。

    “…魏声洋。”路希平仿佛被一道雷给劈中,炸得寒毛竖起,“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睡在我的床上。”

    魏声洋,男,他恨之入骨的发小,有一张影后生的英俊脸蛋,身高189,爱好做饭,u大数学系,自封校草。

    两人从小怼到大,互相看不顺眼,属于你牛逼那我要比你更牛逼的竞争关系,你是硕士我就得是博士,你是博士我就得是院士。两人带上各自家族的世代荣耀,默契十足地将对方排在暗杀名单榜首。

    魏路两家的关系深厚,祖上有过战友情,住一个机关大院。开国后,路家靠着先辈积累的财富投身房地产,大赚一笔后金盆洗手,近几十年开始低调做人,走书香门第的风格,路希平父母都是大学教授。魏家则站在风口上跻身互联网,声名鹊起,魏父还在三十岁迎娶了影后,所以魏声洋自出生以来就是含着金汤匙的阔少。

    而魏声洋有个与官、星、富二代家庭b格不符的陋习,他喜欢和路希平抢东西。

    路希平睡过的枕头他要抢,用过的笔他要抢,穿过的鞋他也要抢,活脱脱一个跟屁虫学人精,总之路希平有什么,魏声洋都要嚷嚷着让家里人给他也买一份。

    多年前,还在上幼儿园的路希平质问过魏声洋小同学,为什么要这样。

    当时才6岁的魏声洋高傲地抬起下巴,双手叉腰:“你这么娇气的人都能用得了这款枕头,这说明它好用!那我当然也要用,只许你一个人睡得好?难道我不要睡觉?”

    路希平明白了。

    这二世祖把自己当人形排雷机了。

    此后多年,日日皆大战。

    战至今天,同床共枕,四眼相对,两看生厌,奈何一夜春宵,赤身肉搏,满地狼藉。

    昨晚路希平喝了酒。他参加辩论社的庆功宴,作为反方拿了最佳辩手,自然要开香槟庆祝,酒过三巡,路希平迷迷瞪瞪地站在路口打车,深夜的l城其实很危险,说不定迎面走来个瘾君子就能拔出把枪对他扫射。

    辩论队有个选手是身高将近一米九的洋人大帅哥,叫捷恩。捷恩明里暗里追求着他,路希平强调过几次自己性取向是女生,百般交谈无果,最后他只好冷着捷恩。昨晚捷恩开了车,想把他带上去,这种行为有点像捡尸的前奏,路希平当即表示了明确的no。

    捷恩像没听见似的,还在盛情邀请,说会送他到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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