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3页)

    说完他脑齿轮有些卡壳,因为嗓音太过沙哑,失去平时的水色质感,完全辨认不出是他自己的,十分陌生。

    男人捂着发麻发痛的脸,坐起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欠:“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打我。甚至我连你用哪只手打都猜到了。”

    “左手,对吧?”魏声洋边站起来边说,“你的常用手。你是左撇子,右手使不上劲。昨天你拉着我不让我走的时候也是用左手。昨天用这只手挽留我要我伺候你,今天就用这只手打我让我疼得心碎一地,怎么呢希平哥哥,你这算不算用完就丢,始乱终弃?”

    本来路希平想骂他放屁,但魏声洋下面什么都没穿,站起来大清早地就遛鸟。这人仿佛毫无羞耻心,寸布不盖都能下地。

    或者说他此刻也有些手足无措、无所适从,说话做事根本不过脑子。

    印象中,魏声洋紧张起来的确是这样。

    非礼勿视,路希平立刻别开脸,咬死了嘴唇,气血上涌,一秒钟也不想和这个人共处一室:“…穿上你的衣服,然后马上给我滚!”

    荒唐的一天拉开帷幕。

    魏声洋穿上衣服钻进卫生间,并没离开。两人都清醒过后,气氛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为避开共处一室会打起来的后患,魏声洋给彼此留出了冷静的空间,进去后什么动静都没有,大概是坐在马桶上玩手机。

    路希平则坐在床上发呆了几分钟,思考人生。

    据说每个人的命运在出生时就已既定,此后不过是按照剧本,朝着死亡慢慢走近,如果他能预料到自己将在二十岁时迎来这道宛如致命打击的铁门槛,他一定选择不出生。

    思考完毕,他拿起手机先充电。一看国内时间,刚好早上五点。于是他开个梯子翻回国,去游戏里做了通日活。

    路希平的人生信条就是得过且过。

    自从来m国l城留学,他已经见过地铁上拉屎的,飙着摩托抢包的,全副武装入室抢劫的,街上拿着刀无差别砍人的,在学校附近安装了炸药的,给新闻中心发预告信扬言要爆破大楼的。

    身在异乡,能活着就行。

    路希平冷静地做完了日活,身上萦绕一股淡淡的死感。

    他和魏声洋做了。

    手机后台全是粉丝私信,距离路希平上次发布同一时间对照vlog已经过去了一周。这一周他和魏声洋都忙于赶due,没时间拍摄。

    滑动几下屏幕,路希平皱眉,啧了声。

    他他喵的居然跟魏声洋做了。

    百无聊赖地清除掉小红点,再去数据暴涨的那条视频评论区里晃了几眼。

    路希平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他他喵的居然跟魏声洋这个混账做了。

    还不止一回。

    看垃圾桶里的战况,起码一盒。

    路希平忍住杀人灭口的冲动,切到outlook查看完学校邮件。

    检查完,他才回微信处理99+的小红点。

    大部分是群聊信息,留子有收出物的二手群,代代相传,这种群路希平会设置消息免打扰,有需要时进去搜关键词就行,但朋友之间的聊天小群他会抽空看完所有未读信息。

    魏声洋的聊天框突然从底下窜上来。

    这人的微信透露一股很浓的抽象味。

    头像是人脸识别识出“ugly”单词的表情包,微信名叫粉面帅蛋,个性签名是“我三头六臂,你一头二臂”,攻击性很强。

    朋友圈从不仅多少天可见,发的全是他做的菜,而且只在半夜发,经常被共友留子痛骂,扬言要将他放逐出太阳系。

    魏声洋:昨晚路过24小时便利店给你买了吐司和牛奶,在桌上,自己拿了吃

    魏声洋:不用感谢我,我是怕你饿死

    魏声洋:那什么

    魏声洋:你…难不难受?

    魏声洋:我给你清理过了,应该没事,要是发烧或者不舒服你跟我说,我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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