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 第75节(第1/3页)

    梁矜不想把沈轲野牵扯其中,她说:“你去医院。”

    “干什么?”

    梁矜重申:“你去看医生。”

    “看了。”

    “我没说你的刀伤。”

    沉默倏然蔓延。

    梁矜语气平平,说出的话却像是央求,“去看医生好不好?你等我。”

    沈轲野轻嗤,低哑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凭什么?”

    那时候梁矜太年轻,总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世界,执拗、顽固、天真,又自私。

    每一次沈轲野想要放弃她的时候,她都能给出更深的毒药。

    哪怕她深知这并不能招来爱意,梁矜脱口而出的话紧随其后,“沈轲野,我不恨你,我爱你。”

    ……

    眼前复杂的棋局,梁矜时常在想哪一天和沈轲野重逢要说什么,想说的话很多,可随着时间的变迁变得缄默。

    沈轲野开口说:“再有一步棋你就输了。”

    梁矜想到他提的要求,脸色发白,她最后的提醒:“我明天还要去看婚纱。”

    梁矜补充说:“预约的早上九点。”

    还真是讽刺。

    沈轲野垂着眼在思考,反问:“梁小姐这算是在助兴吗?”

    嘲讽的笑容,低着头,他半个眼神都不想分给她。

    梁矜这些年脸皮已经厚到一定地步,但还是被臊到了。

    昨晚一宿没睡,她困得发蒙,又被他弄得头晕目眩,耷着眼皮,说:“我去洗澡。”

    她起身的瞬间,看到沈轲野骨节分明的手按在最后的一枚棋杀了她的王。

    纷扰纷争的黑白西洋棋战场,梁矜在灯光下看到沈轲野被暗光削过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硬冷的眉骨,随着抬眸,他漆黑的眼眸倒映她没有表情的脸,容纳、吞噬,他对她从来都是势在必得。

    沈轲野说:“不用。”

    梁矜稍皱眉,重复他的话:“不用?”

    沈轲野似乎被惹笑了,带着嘲讽意味的轻笑,“太麻烦。”

    “一起吧。”

    他说。

    梁矜刚一进入浴室就被人按在了墙上,皮肤隔着一层单衣贴在冰冷墙壁,布料摩挲,肢体接触,心猿意马。有力的手哪个关节用力梁矜都能够感知得一清二楚,隔着淡薄发热的水雾,电光火石间的对视擦枪走火,沈轲野问:“你未婚夫亲过吗?”

    湿润的水汽粘在女人的乌发,一缕一缕的,梁矜的脸还是小小的,肤色瓷白,五官精致。漆黑分明的眼眸稍有些涣散地盯着他。

    沈轲野的手瞬移向下,摸到了她的腰,问:“这儿,你未婚夫碰过吗?”

    梁矜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呼吸也不太顺畅。

    她不太懂,就笑了,“重要吗?”

    沈轲野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人。”

    梁矜盯着他,语气重了些,“沈轲野,咱俩不是早就完蛋了吗?你当时答应了。”

    沈轲野纠正:“我们只是分手,不是不结婚。”

    梁矜被他的话彻底吓到了,但根本来不及仔细思考。沈轲野捧着梁矜的脸,不由分说逮住她的唇吻下来。梁矜像是瞬间被点燃,浑身发了烫。陌生的感觉让她畏惧地闭上眼。

    沈轲野死死地盯着她,看她睫毛轻颤,皱紧的眉心,看她深呼吸,被他亲得发抖。

    看她怎么跟他接吻。

    疯狂纠缠的吻,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给她钱、给她时间、给她一切,十九岁的沈轲野为她豁出性命,等到就是她跟别人结婚的消息。

    不可以。

    不能够。

    做梦。

    沈轲野恨她,但刻在精神和肉。体上的吸引又让他痛苦,是那些早就好了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是心脏难以缓解的闷痛绵长又令人作呕。

    他想把浴缸砸了,也想把她扯碎了。

    他想要十八岁的梁矜回来,让她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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