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 第90节(第1/3页)

    这是实话。

    习惯性崴脚,是因为之前脚踝受伤后韧带松弛,后遗症罢了。

    涂点药膏就好了。

    沈轲野蹲下身,他那么高大一个人,家里这间空卧室本来就是留给梁矜练舞的,有快一百平,空旷安静,蹲下的窸窣声太清晰,梁矜心跳声放大。

    他倏然蹲下身,像是观察,碰到了她。

    温烫的手隔着单薄的练功服布料摸到了她的脚踝。

    细微的疼痛感让梁矜猛然抬脚,沈轲野抬了眼看她,梁矜一直看着他,只觉心惊。

    沈轲野要求:“到卧室,脱了给我看。”

    梁矜不乐意,想拒绝:“你——”

    沈轲野的要求不容拒绝,“或者我帮你脱。”

    家里的卧室在二楼,点的香薰灯发散着葡萄柚的清甜,梁矜坐在床尾,把练功服脱了,她的脚踝不严重,只是微微泛红。

    女人赤。裸的胴体,沈轲野对此并没有火急火燎的欲,望,只是捏着她纤细的脚踝,愈合的伤痕还有着与其他平复不协调的颜色,上面刻着一串平淡的纹身。

    hakuna matata.

    无忧无虑,美梦成真。

    泛红的地方就在纹身附近。

    梁矜怕他不放心,解释:“我的包里有ct报告,没伤到骨头。”

    沈轲野还捏着她的脚,语气不爽,问:“周霁干的?”

    梁矜咬了下唇,把他的手移开,起身去烧水,家里的直饮水喝完了,梁矜找到了烧水壶。她说:“不全是。”

    主要是八年前在红磨坊的那场火,一点小伤。梁矜语义浅淡,“我吃点消炎药就好了。”

    沈轲野心里头发闷,他那么聪明,听出来梁矜的意思,十九岁的时候梁矜受伤了他一直没注意到,那个时候他只想着梁矜不要离开自己。

    她怕疼,但疼了从不吭声,梁矜从来有一种独自作战的孤勇感。

    沈轲野说:“受伤了就不要练舞,也不要乱动。”

    他语气重了三分,梁矜看出来沈轲野不高兴,他拉住了她的手臂,把人放在了最近的柜子上。

    梁矜方才仓促套了件宽松的衬衫,是他的。

    现在,被他按在桌面,倏然一顿,烧水壶的功效极快,密集的、沙沙的喧响凭空产生。一股发白的热气飘散出来。梁矜恍然抬眼,看到沈轲野放大的冷肃的面容。

    沈轲野视线不收,目光还在她的脸上,说:“疼了要说。”

    梁矜呐呐,沈轲野说:“我会心疼。”

    他凑近了亲她,手从衣服下伸了进去。

    梁矜的皮肤白而透,摁一下就有印子,沈轲野亲了亲她,问:“听见没?”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耳边,梁矜皱了眉,觉得沈轲野这个人还真是无可理喻,她说:“沈轲野,我受伤了,你怎么这样?”

    沈轲野只要她答应他,什么方法都可以试试。

    他知道的,梁矜最吃这一套,低笑着软磨硬泡:“你答应我,我立马不弄你。”

    白蒙蒙的水蒸气弥漫到周遭,附近的温度在升腾,梁矜在暖意里心慌,沈轲野低着眼仿佛善解人意,说:“我给你三秒考虑时间,答应我。”

    男人低着眸自顾自倒数,“3”

    “2”

    这种时候的倒计时没有意义,沈轲野这种人又何尝不是一意孤行,会把她往死里处决。

    男人修长冰冷的手贴合在她的身体,已经摸到了衬衫的下沿,梁矜像是很少见这样的沈轲野,温柔又强制,带着致命的危险感。

    等他自己要开口时,梁矜嘤咛了声,她下意识捂住了嘴,可抵挡不住压抑在嗓子里不清不楚的低喘。

    沈轲野伏下身亲吻,梁矜苍白的肌理被他的碎发扎刺得凹陷发红,像是厚墩墩的积雪地里蔓生出殷红的梅,梁矜的呼吸都是破碎的,眼泪噙在眼眶里,却还是压低嗓音问:“不答应你会怎样?”

    沈轲野说:“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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