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得清她们的声音。

    “时驰夕,你就是个欺骗人感情的垃圾!”

    梦里的我笑脸相迎:“是么,我不是一直很诚实吗?”

    她们的身影骤然化作一团团烈火,火舌如同鬼影一般缠上我的身体,我拼命扑打,仍然被烧得火辣辣地痛。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你们到最后一定会怨我、恨我的。”火扑不掉,我就站在原地无奈地挨刑,“是你们偏要跟我在一起的不是吗?”

    没人回答我,除了火焰呼啸的声音外,一片沉静。

    痛不欲生,我的双腿已被烧化成一片灰烬,我用双手撑地,嘴上仍然不知什么是求饶:“我当初只有一个要求,分手了尽你们所能去骂我、咒我,你们不也是答应了吗?”

    现在又为什么要变成火来烧我?

    犹如被扒皮削骨一般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喊出声。

    当我以为这地狱般的场景永远不会结束的时候,火光忽然褪去,像是有人给我泼了一桶无知无觉的水。

    我被烧得只剩一双眼睛。

    一个女人凭空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捡起我仅剩的两只眼睛,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浅褐色的瞳孔里映出一双纯黑的眼睛。

    我认出来了,她是倪阳。

    我想开口喊她,但发现自己已经被烧没了嘴巴,我只能拼命地眨着眼睛,试图让她知道我在叫她的名字。

    “时驰夕,你现在会心疼我了吗?”

    我惊醒了。

    从梦里醒来,我身上就如同真的被烫过一般刺痛,半天都活动不得,只剩下眼睛可以转动。

    造孽啊。一连几周,我每晚都被火烤,以至于点外卖的时候看到“烧烤”两个字,我都有点想吐。

    针对我这种状况,宋医师提出了催眠疗法,来帮我缓解睡梦中的疼痛感,改善我的睡眠质量。

    几次催眠下来,我确实不再被火烤了,但又解锁了新的极刑——被土活埋、被动物撕咬、被水淹没。甚至到了最后,这些元素以一种随意组合的方式出现在我的梦中。

    无论宋医师在催眠开始时为我营造了怎样平静、安全的场景,我的潜意识都会在之后把它转变成地狱一般的噩梦。

    “还是不要催眠了,宋医师。”我满头大汗地醒来,对她摆出求饶的手势,“我遭不住了。”

    这次的梦,我被一个半人半兽的怪物按在地上,我眼睁睁看着它用爪子剖开了我的肚子,然后用带着火的舌头搅动我的五脏六腑。

    宋医师一脸抱歉:“看来催眠疗法确实不适合你。不过我在催眠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很关键的信息。”

    我洗耳恭听。

    宋医师按动手中的开关调亮了催眠室的灯光,起身在恒温饮水机处接了一杯水,伸手递给了我。

    “喝杯温水吧。”

    我说了声谢谢,用袖口包住手接过了纸杯。因为关于火的噩梦,我现在对温度很敏感。

    “每当你在梦境中濒死的时候,倪阳就会出现。”

    “说点我不知道的。”我先用嘴巴微微碰了一下杯口的水,确定不会被烫伤后才勉强喝了一口。

    宋医师笑了一下,眼角浮现了细密的纹,看上去很亲切。虽然她没比我大上几岁,但总给人一种十分沉稳的感觉。

    “我要说的其实都是你知道的,至少你的潜意识知道。”她不疾不徐地说道,“自从你直面了倪阳可能去世的念头后,这些噩梦就缠着你不放了。而且每个梦的最后时分,都会进行倪阳对你的‘审判’。”

    没错,最后都是倪阳捡起烂了、碎了一地的仅剩的‘我’,对我说出那句什么心不心疼她的话。

    “但是那些烧我、咬我、毒我的东西,好像是前女友们变的。”这是最让我介意的一点,“如果是倪阳变的,我估计都不会喊疼。”

    “你的意思是她们没有立场,或者说没有资格来折磨你?”

    “是啊,比起恋爱,我的那些感情更像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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