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愿:你好烦啊赵泽,能别吊人胃口吗?

    赵泽:[语音转文字]我跟易阳说,我说我就是你妹妹的游泳教练,为什么之前都一直没见面啊?一羊说,好巧啊,之前几次试课都是爸妈接的,这是第一次她来接。然后我说你哪来一个妹妹啊?她说,是好朋友的妹妹,然后我就直接说,我说,你如果觉得我这样联系你是是一种打扰的话,你就直接告诉我。我们直接删了然后我给你妹妹转到别的老师那里,你看行吗?

    赵泽:[语音转文字]结果,宁阳说,她说,她没有觉得是一种打扰。她这些年也一直想要联系我们,然后她说,不用删了她。嗯,她还说妹妹让我教很放心,嘿嘿。

    祝如愿:倪阳手机号发给我!或者直接把微信推给我!

    祝如愿:[激动猫猫头]

    我:真好。

    赵泽:[语音转文字]哎,我还没说完呢,朱如愿,我说完这个你肯定要哭了。

    祝如愿:倪阳提到我了?

    赵泽:[语音转文字]是啊,一羊问我说,朱如苑还跟你有联系吗?我说有啊,一直联系着呢。她说朱如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呀?她还喜欢数学吗?我说喜欢着呢,她都是数学博士了,然后一样说,一样说,太好了,她真的很想念很想念你。哎呀,这句话我听了我都吃醋了。

    赵泽:[语音转文字]怎么没人理我了?

    如果现在给祝如愿打电话过去,一定能听到比刚刚更浓稠的哭声吧。

    第26章 花香

    祝如愿和赵泽都跟倪阳恢复了联系,见我三番五次地保持沉默,她们也默契地没有再在“朝阳群众”的小群里分享信息。

    我也开始和她们保持距离。说到底,她们是倪阳的朋友,我们只是因为寻找倪阳而暂时凑在了一起。最重要的是,我怕倪阳因为我而跟她们有隔阂。前任这种东西,尤其是我这种烂前任,不该和她的朋友们搅和在一起。

    因此我的时间也大把地空了下来。

    我没有朝九晚五的工作,在国外的那些年和几个朋友一起组过一个乐队,出过几张专辑,小小地赚过一笔钱。

    除此之外,我还在我爸郑子松那里赚了不少钱。

    如果在浏览器上搜索郑子松这三个字,会搜到一个满脸写着“我是艺术家”的气质忧郁的长发中年男,以及他那些看上去像是在乱涂乱画的作品。

    郑子松给我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基因里零星的艺术基因。大学时候我辅修了油画,画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后来被他拿去画廊卖了钱。借助他的名头,我的画卖出了远超其价值的价格,虽然我有点心虚,但拿到的钱却是实打实让人安心的。

    郑子松主动提出帮我卖画,一大部分原因是他想赚新鲜钱。他自己的画已经固定了市场价,可我的画还没有。天才的孩子当然也应该是天才,可惜他那些私生子没有一个能拿出手的,唯一能被包装的也只有我这个半吊子了。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现在的固定伴侣是一对白人夫妇。据他所说,这对夫妇心地善良,家庭观念很重,她们认为每一个孩子都是天赐的礼物,而第一个孩子往往是最宝贵的那件。知道我的存在后,她们就积极鼓励郑子松与我联系。

    郑子松前段时间还打电话给我,说白人夫妇特别欣赏我的画,想约我跟她们一起共进家庭晚餐。

    “你就不怕我说点什么?”我戏谑开口。

    郑子松装傻充愣:“她们都是很开放的人。”

    废话,不开放怎么可能让他加入家庭。

    我继续挑衅他:“她们开放到可以接受一个把亲生小孩关在地下室里好几年的男人吗?”

    郑子松直接挂断了电话,从此再也没提起让我去见那对白人夫妇,也再也没有拿我的画去卖。

    总而言之,再加上这栋时应芳给我买下的房子,对于物欲不高的我来说,应该算实现了半个经济自由。

    所以自从找到了倪阳,又没了祝如愿和赵泽整天在旁边吵吵嚷嚷,我一直紧绷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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