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 第122节(第2/3页)

住脖子,但此刻也快要窒息,完全起不来,像捏了很久后的橡皮泥,她拼命去抓严君林的手臂,哥哥严君林都叫出来了,还不能阻止。双倍叠加的快乐远超神经的传递能力,久旷之地难接暴雨,眼泪哗哗坠落,她舒,服到开始委屈,大声叫他名字,质疑。

    “怎么回事?”贝丽说,“你以前不这样的!”

    严君林终于暂停一刻。

    只有一刻,不足五秒的时间。

    “嗯,”他俯身,在她耳侧说,“所以你才会和我提分手。”

    贝丽咬住自己的手,阻止声音,她喉咙有点干,这不太妙,她可不想在开会时哑着声音。

    现在她每天下午都有会议,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会。

    严君林抚摸着她头发,声音是她熟悉的温和,但话语完全不同了,和他此刻动作一样,坚定有力,不容逃脱。

    他说:“现在变了。”

    贝丽终于问出口:“现在不喜欢了吗?”

    她声音哑了,问得忐忑。

    现在知道了,他以前爱她,是太珍惜,才克制自己;那现在呢?现在是因为什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刚才的所有快乐都变成榴莲的尖刺。

    或许之前的贝丽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但现在的贝丽敢。

    她不会再逃避。

    一定要一个答案。

    贝丽又问:“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严君林把贝丽捞起来,不让她趴着,他想看她的脸,想吻她,又怕从她眼中看到憎恶。

    哪怕万分之一的厌恶,此刻都能判处他的死刑。

    他不忍看。

    “喜欢,”严君林说,哑声,“喜欢到想吃了你。”

    ——不该这么说的。

    严君林想,不该这么直白地袒露内心,她先前说过近期不想恋爱,他此刻的告白会不会把她推得更远?

    或许她只是一响贪欢,只是把今天当作一场争吵后的发泄。

    但他还是说出口了。

    无法压抑,他压抑太久太久了。

    责任,对亲人的责任,对事业的责任,为了现在,他已经牺牲很多,绝不想再失去贝丽一次。

    她如果再和其他男人谈一次恋爱,严君林恐怕会彻底丧失理智。

    虽然他今天已经像个疯子。

    “我想吃掉你,”严君林说,“把你整个吞进肚子里,以后你就在我身体里,我也是你。”

    除非杀了他,把他的心剖开,否则不会再有人将她挖出去。

    贝丽有点害怕他此刻的精神状态。

    这些话已经不是人能说出来的了。

    虽然但是,很刺激。

    “严君林,”贝丽叫他名字,“你还好——唔!”

    严君林捏住她的脸,俯身与她接吻。

    他不愿再从贝丽口中听到拒绝,或者辱骂的言语。理智算什么东西,道德又有什么用,全都忘记,最好把她也弄到全部忘掉,礼义廉耻,温良恭让,统统抛弃,世界上不再有爱与恨的分界线,只有快乐,无尽的快乐,只存在他和她的快乐。这窄狭的地球,只能容得下他们两人。

    贝丽尖叫着说好想吐,严君林绷着脸,继续吻她,看着她像颗樱桃那样变红,在贝丽哽咽着说“讨厌你”的时刻,一同抵达,严君林死死搂住她,闭上眼,大脑一片空白。

    讨厌我吧,讨厌也不松开。

    严君林低声在贝丽耳旁说:“继续讨厌我吧,我喜欢你讨厌我。”

    贝丽感觉严君林好像真疯了。

    他以前都会停下来哄的,现在更狠了,疯狂又可怕。他一如既往地不爱叫窗,却变得暴烈又恐怖。

    可是她喜欢。

    两个人没有休息很久,也没交谈,只是用力地抱着彼此。

    贝丽担心一松开他就醒了,严君林担心一松开她就跑掉。

    双方都觉得是自己把对方骗上贼船,谁都不愿让船到岸,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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