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 第130节(第2/3页)

有点烫。

    “女生喜欢的水温就是会比男生高一点,”贝丽解释,“要不我放点冷水?”

    这样说着,她伸手,想去打开水龙头,多添一些冷水,又被严君林按住手:“不用。”

    “你不用担心我,”贝丽说,“其实我不怕冷——”

    严君林坐在她身后,把人抱在怀里,微微低头,埋首在她脖颈:“不用,我想就这样抱着你。”

    贝丽能理解严君林的感受,人在疲惫的时候,其实最需要一个拥抱,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抱着。比如接吻,或其他更亲密的事情,拥抱反而更让人有归属感和安心。

    她背对着严君林坐,像一只蹲在巢中的小鸟,严君林就是那个安稳托住她的枝巢。小鸟不便起飞,巢也不需要小鸟做什么。严君林只需要贝丽在他怀抱里,不要挣扎,不要害怕,互相依偎着,这样就够了。

    事实上,严君林并不知道贝丽今天在为什么事伤心,她看起来很失落,否则不会在雨中大吼,更不会这么晚了还外出散步。

    他只希望和那两个男人没有关系。

    “叫我的名字,”这一次,严君林没有捂住她的嘴,没有阻止她的胡言乱语,相反,他循循善诱,“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严君林喜欢听贝丽的反馈。

    那样能证明,至少在这一刻,贝丽的脑子里只有他。

    “不公平,”贝丽已经开始学会讨价还价了,她更注重公平,“只让我叫你名字吗?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呀,我也喜欢听你的声音。”

    严君林的力量比她想象之中更大,能将她整个儿轻松抱起,毫不吃力,贝丽一边震惊他的臂力,一边意识到——

    对了,他还喜欢攀岩。

    “你说话呀,”贝丽请求,“我想听你说话。”

    不要只动手不动口,她喜欢听好听的话。

    严君林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不会想听的。”

    “你都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想,我们需要沟通嘛,”贝丽往前躲,这样可以偷懒少吃,“你说呀。”

    严君林觉察到她的逃离,把人拉回,强迫她坐直坐正,像一个极严肃的老师,纠正着她的体态,不许有任何放松;贝丽想,或许他真的适合衬衫夹。如果他佩戴的话,现在的她就可以狠狠拽住,提醒他。这样像什么呢?像拉住一匹马的缰绳,阻止野马不受控的狂奔。

    严君林锻炼得真好,贝丽喜欢这样健康的躯体。

    很奇怪的感觉,第一次动心的人,第一次幻想时的对象,见证了她整个青春期的成长,懵懂的探索,和最初的相关,都是他。

    现在两个人都更成熟了。

    “哥哥,”贝丽忍不住又开口,她的心脏跳得很快,祈求,“说吧,我想听。”

    严君林喜欢她这个称呼,又怕她是在叫其他人。

    她这样叫过杨锦钧,有没有也叫过李良白?

    他曾经是她唯一的哥哥。

    贝丽叫其他表哥,都是“大表哥”“二表哥”,只有叫他时,才会叠词,喊哥哥。

    从小到大,无论她遇到什么麻烦,就没有“哥哥”解决不了的。

    这两个字像一根红线,把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人牵引着、捆绑在一起。

    现在,她试图解开,他强迫地不许,在这条红线上打一个又一个的结,打死结。

    ——为什么要叫那个家伙哥哥?

    ——他老到完全可以做你叔叔。

    强烈的嫉妒心几乎要将严君林扭曲,他抿着唇,险些失去理智,直到被贝丽指甲掐痛了手腕,他才稍稍醒悟。急剧的醋意,浓重的沮丧,可以忽略不计的懊恼,这些纷杂的情感中,严君林安抚地抱住她,蹭了蹭她头发、脸颊贴脸颊,最后落在耳侧,低声,又叫出那个只属于她的称呼:“宝宝。”

    贝丽小声催促。

    严君林没有如她希冀。

    他停下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严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