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第2/3页)

头嘱咐道。

    陈闲余刚从马上下来,闻声朝这边走来,一边答道,“母亲放心,早上我们从营地出发前,我就带人去河边将猎物都处理好了。”

    “觉得有多的,还送了其他人一些。”

    张夫人只是刚面上露出两分疑惑,陈闲余便好似看出她想问什么一样,开口接着补充道:“是这几日与我和乐宜玩的好的人,也是昨天陪她游戏的那几个。”

    乍然听他提起那几人,张夫人这才想起来,自己女儿任性连累了他们,然她昨天在气头儿上,又忙着收拾自家孩子,一时间竟忘了过去和那几家致歉。

    张夫人:这下尴尬了……

    “他们……可还好?”半响,她才含了两分心虚问出这个问题。

    陈闲余嘴角含笑,从容答道:“和乐宜一样,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至于皮外伤怎么来,不多说,懂的都懂。

    “而且儿子送猎物过去的时候,已经代乐宜跟他们致过歉,等他们回京后,我们再送上一份赔礼便算周全了。”

    张夫人听着便开始细想,陛下要罚也肯定由她女儿顶在最前头,虽如今还没说要如何处罚他们,但看起来不像是有暴怒的前兆,应该不会罚的太重。

    端看到时候降下的惩罚是什么,他们再酌情来送赔礼,不拘金银又或是人情什么的。

    如此,也算是弥补了他们被乐宜连累遭的祸。

    短短两秒想通后,张夫人不由得对陈闲余这份细心更满意了,夸赞了他两句,“这事你处理的很好,得亏是你细心,母亲都忙忘记了,唉,乐宜这回是真不让人省心。”

    听她这么说,陈闲余又反过来安慰她几句,在周围人看来,倒是好一派母慈子孝的画面。

    就是车里静静听着车外二人交谈声的张乐宜觉得委屈,暗自咬牙。

    苍天啊!大地啊!我冤枉啊!我这回真是为了陈闲余牺牲大发了!

    “我在母亲心中的形象不会就此一落千丈吧?!”她惊恐,低声嘀咕,越想越不妙。

    她这边内心还在忿忿不平,而车外,原本正要去打水的张知越却在听见二人的谈话后,不知为何竟愣在原地陷入了沉思,脸上的表情先是空白,后拧眉思考,最后似终于想通了什么,却最终只能无奈叹气。

    因为,他又晚了一步才想到其中关键。

    “你想什么呢二哥?”

    张文斌路过他哥身旁,看他这幅模样,插嘴问道。

    而他这一声也吸引了前边几步远的陈闲余和张夫人的注意,两人朝这边看来。

    张知越目光沉沉的望向陈闲余,拿着水筒一动不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缓缓说了句,“没什么,只是想通了‘明修栈道暗渡船舱’这句话做何解,以及,何为灯下黑。”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转身去河边打水。

    全明白了。

    陈闲余这次秋猎偷走二皇子的整个计划,他终于是想通了全部。

    其实他猜测的,真正的二皇子在游戏时进入营地后就没再出去过的想法是正确的,但后面他猜错了,陈闲余并没有将之藏在他和乐宜的帐内,而是…藏在了自己堆放猎物搭的营帐中!

    自己前日忙完事回来一看,发现其被张乐宜淘气乱涂乱画了不少朵花上去。

    现在想来,那真的是张乐宜一时淘气才画上的吗?那为什么只在那一顶放猎物的营帐上作画,张家其他几人的营帐上没有?是不敢吗?

    不,那花,大抵是留给二皇子看的标记,以防他找错位置。

    只消待他那天进入,提前藏在帐中的人就会将之迷晕,再乔装成二皇子,面具一戴,走出营地,所有人都会以为二皇子已经又出去了。

    而真正的二皇子呢?其实一直被那人藏在装猎物的筐中。

    陈闲余刚才说的今早去河边处理猎物,看似是为返程作准备,实则是为将二皇子运出营地。只怕那时河边早就备好了船,又或是等候好了接应他的人,只等将二皇子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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