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仿佛都要马楼承认跟自己有关系,要他亲口认下自己有罪。

    起初马楼认认真真找出漏洞一一反驳,到后面谛听干脆说自己手动录入谢必安发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问题。

    “发现问题却不检举,包庇谢必安。”谛听说。

    是发现了。

    谢必安不是神经病,谛听才是。

    有生有死以来马楼第一次黑脸。不想上学的借口上班依旧适用:“谛大人,我肚子不舒服。”

    都说各自努力,顶峰相见,他在厕所遇见尿频的包打听。

    两位倒霉鬼蹲一间厕格,抱头痛哭。

    “你怎么敢的啊,那可是谛听啊,你就不怕他给你穿小鞋。”

    “怕什么,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马楼不想再聊那神经病,转而问包打听那边的情况。

    一模一样。

    包打听被按头质控陪谢必安画画,搞小团体。

    “兄弟,我受不了了,”他摁着马楼肩膀晃来晃去,“你杀了我吧,总比死在审计司手里强。幸亏这里不是医院,不然咱俩没病都得被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