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3页)

过一场重逢的仪式,像错位的齿子终于严丝合缝地对上了,再也不分开。

    他有些想象不出傅知夏面对那样的情况会作何反应,会不会有格格不入的尴尬?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

    最后关机了。

    以前他不接傅知夏的电话时,对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打到二十多个的?魏柏的心情逐渐被失落占领,从前傅知夏只有一个身份,往后可能会有很多。

    这种失落持续到后半夜。

    魏柏在睡觉,但留了一半神经,侧身躺着,耳朵压在手机听筒上,意识半梦半醒,模模糊糊,全是傅知夏的相关。直到骤起的铃声扎进鼓膜里,魏柏才刷地惊坐起来。

    “干爹!”他开口时,手指已经划到接听。

    傅知夏在电话那头笑,语气也轻快,听起来似乎心情还不错,“还没睡呢?”

    “没,等你理我,”魏柏的左手垂在腿上,拇指在食指上扣,有口气堵在胸口,他想问傅知夏不接电话的原因,但话出口时,变成:“你该让我陪你一起去。”

    傅知夏那头有轻轻的呼气声,魏柏意识到他应该是在抽烟,可现在是凌晨一点,他该是怀着什么心情在抽烟?

    “你马上就高考的人了,还拿时间不当回事?”

    傅知夏的语气听不出来异样。

    这是高考时间紧迫的问题吗?魏柏觉得他在转移话题,不想接这话茬,直奔主题地问:“家人怎么样,见过了吗?对你好吗?”

    傅知夏那头很明显一顿,之后又笑起来,“好啊……好着呢,今天把没见过面的七大姑八大姨认了一遍,个个当我是宝贝,像看大熊猫似的,指着我小时候的照片,全都在抹眼泪。”

    魏柏低着头,琢磨一下傅知夏说的场景,很奇怪,他不觉得温情和感动,反而像在办谁的葬礼,一帮子虚伪的人围着苦主哭。

    “你哭了吗?”魏柏问。

    傅知夏又笑了,轻飘飘地说:“没,我一个也不认识,哭不出来。”

    “我没见过你哭。”

    “那到时候哭给你看。”

    “嗯——”魏柏想了想,问,“到什么时候看?”

    好好的话忽然变味了,傅知夏笑着骂魏柏不正经,说:“我知道你又在想什么。”

    魏柏挠挠头:“我生日那天你还回来吗?”

    “回。”

    “那我等你。”

    沉默了一会儿,谁也没挂电话,魏柏有种莫名的直觉,此刻傅知夏的情绪其实很低落。

    “没事赶紧睡觉吧,都后半夜了,”傅知夏催促说,“我挂了。”

    “干爹!”

    魏柏拦住他。

    “怎么了?”

    “我爱你,”魏柏捂着手机强调,“全世界我最爱你。”

    “嗯……”傅知夏轻声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魏柏躺回床上,脑袋底下是傅知夏的枕头,枕头下压着早就买好的安全套和润滑剂。傅知夏每天睡的位置,这两天是空的,魏柏的手摸过去,心也跟着空,最后手伸进自己内裤里……其实并不是很想要自慰,但想着傅知夏,撸了几下,还是硬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套子,拆了一个戴上,他还是第一次隔着套弄,滑腻腻的,沾了一手的油。射出来后,魏柏把装着精液的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到地上。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一帮毛孩子拿避孕套当气球吹,透明色的,吹得很长很大,像冬瓜上长了个乳尖,那时候避孕套是没有油的,不知道傅知夏小时候干没干过这种事儿?

    擦干净手,提上内裤,心里也还是空空荡荡,他还是想跟傅知夏做,好像必须得发生那种形式才真的能把自己跟对方系在一起。喜欢积累成爱,爱到无以复加,涨得人心难以承受时,就得做爱来消解。

    生日那天刚好是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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