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母命,媒妁言。亦或是各自归宿。你与我当断则断,不纠不缠。”

    眼前人近在咫尺,刘是钰莫名紧张。只见她那腰身死死抵在桌角,眼中盛气全无。开口轻声应道:“好,我答应你。”

    凝视起刘是钰绯红的脸,许禄川冷笑一声。

    刘是钰,你完了。

    瞧着许禄川恍然出神,刘是钰见状伸手在其眼前挥了两下,“你说完了?是不是该我了?”

    “说。”松去按住她的那只手,许禄川回身坐下。刘是钰直起腰揉了揉肩头,“虽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公主的情郎了,可你我的关系也仅限在这公主府内,只要出了这公主府的门。咱们仍是互不相干,独独的两个人。”

    “但许禄川我向你保证。在这公主府里,你可以做你自己。没有人会介意,也没有人会挂怀。”

    “如此,从今天起,就请郎君多多关照——”

    刘是钰端起旧盏里的新茶,想要同眼前人碰上一碰,可许禄川却没理会。刘是钰倒也没怪,欣然照着他搁在桌上的杯盏轻轻一碰,笑着将新茶饮下。

    重新将杯盏放去,刘是钰看着许禄川开口道:“时候不早,是不是该回了?”

    “嗯。”许禄川起身时,没有太多表情。再次迈出栖华亭他依然是一句,“走了。”

    刘是钰没有相送,只是静静凝望许禄川檐上飞身,寻路而去。等人彻底消失在眼前,她才信步走出栖华亭,望着远处的院墙若有所思。

    她想,今日这算不算得上“荒唐”了一回?

    良久,再转身,刘是钰脚步轻快向中庭走去。打远瞧见风容与乐辛两相静立,她便高声道:“风容,乐辛——速去叫人准备,本公主要在府里挖一条密道!”

    “???”

    风容与乐辛面面相觑,不知所云。但在开口时,还是齐齐应了声:“是,殿下。”

    ...

    许家那边,许禄川稳稳落进自己住的霁寒斋,三两步穿过昏暗刚至光亮处,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句阴沉的指责。

    “去哪了?”

    许禄川背身站着,硬生生将自己无奈的叹息,从心口憋了回去。跟着肃然转身,只见许禄川恭敬道:“大兄,还没睡?”

    第18章 邀约: 假情郎转正后...

    许禄为从廊下走来,漠然开口道:“二郎可知?今晚父亲寻你未果,震怒之下,已经断了往后你在府中的吃食供应?”

    许禄川望着许禄为内心毫无波澜,却还是似赌气般回了句:“断我吃食?那父亲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将我扫地出门了?”

    “许二郎,放肆!你究竟要胡闹到几时?”许禄为闻言厉色相斥。

    许禄川凝目,沉默着不曾作答。

    他好似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责问,在他看来,说与不说都是一样。没人会真的在乎他的一句解释。

    可许禄为却误将他的沉默当做不以为意,怒声道:“丽阳八年,大家都期待着你的改变。没想到你竟还是跟从前一样肆意妄为。二郎,为兄求你不要再开罪父亲,也别再让父亲失望了好吗?”

    许禄川冷笑,眉间的凛冽穿过晚风。

    他在丽阳,也曾期待过他们的改变,可最终谁又能改变谁呢?

    “失望?“

    “他甚至从未对我有过希望...没有希望,何谈失望?”

    “大兄,我的存在真的有意义吗?难道就只有像你们一样,活得如同一块冰冷的木头,才叫活着?才配活着吗?”

    言至于此,许禄为却无解。

    许家祖上出身寒门,虽承袭三代,却仍不改寒门家风。祖训要求子弟慎独,克勤克俭。如此才能兴盛传家。祖训无过,但许钦国的苛求,却让整个许家都活在无尽的压抑之中。

    没有人想过改变,所有人都选择了屈从顺服。

    唯独许禄川不肯妥协,他便也由此成了许家众人眼中的异类。

    遥遥望去,许禄川想许禄为应是比自己茫然。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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