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这亦是她对于自己的救赎。

    刘是钰也同样相信刘至州有能力去做一个合格的帝王,而汤家毫无底线的保护只能变成一种羁绊。

    他们总也要放手。

    几番思虑过后,刘是钰终是决定将一切后果背负,义无反顾踏上了这条放逐自己的路。

    “若我未能三日归京,你们当如何?”刘是钰说着眉间闪过一丝凌厉,“杀了我?让我就此无声无息消失?”

    魏京山闻言一惊,立刻坚定开口道:“臣不会让殿下有事。”

    刘是钰蹙了眉,她并不觉得魏京山有资格这样说。将来那个执刀立判她的人便就是他。

    “侯爷,不累吗?”刘是钰话里有话,她面无表情地转了身,“本宫累了。明日还要赶路,回去吧。”

    魏京山心有不甘,又唤了声:“殿下...”

    可刘是钰却无动无衷踩着河滩向树林走去。连月赶忙同魏京山拱手告别。

    月色如旧,只剩魏京山一人独立。

    他的目光穿透黑夜,刺破林间她穿行的身影。他不会放手,也不会罢休,他要的是终有一日她的臣服。

    ...

    次日,日出山谷。

    许禄川掀帐而起,营地内只有零星几个烧柴做饭的人。环顾去朝露之下站着的刘是钰一袭青衣玉钗。惹他入了迷。

    昨日,刘是钰遇险时,他碰上魏京山本想转身离去。

    可当他听到那手串是先皇后的遗物时,哪怕他的武艺不精,哪怕吉凶难知,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替刘是钰去将手串追了回来。

    许禄川笑了笑。

    刘是钰回首时正巧瞧见他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傻笑,便立刻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可谁知许禄川却立刻敛容,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转身离开。

    什么人啊!真是莫名其妙!

    瞧着若不是周遭有人,她现在定是要将许禄川抓回来问个明白。

    刘是钰愤然转身,二人就此“分道扬镳”。

    ...

    后来,辰时出发。直到巳时末,一行人才总算是抵了永州。

    永州城下,有人一身素衣愁眉不展站在门外。

    打远望见刘是钰的马车,那人急忙朝身边的仆役确认道:“本王现在这个样子,见她刘是钰妥是不妥?”

    “妥,妥。王爷现在瞧着可真是忧国忧民!”

    仆役出言奉承,那人听后琢磨琢磨,总觉得仆役这话好似不太对味。

    可说话间,刘是钰的马车已然到了跟前,那人便也没时间去计较。只得赶忙上前迎接。魏京山翻身下了马,见到那人便立刻拱手问了声:“景王殿下。”

    “这位便是魏侯爷吧?久仰大名。不必多礼——”

    刘至闯摆摆手,魏京山直起身。瞧这刘至闯这阵势,哪怕是远在永州却对依然金陵的情况了如指掌。

    “三皇兄,多年不见。不知您近来可好?”

    马车内,忽然传来刘是钰的声音。

    刘至闯扭头看去,只见其正襟危坐脸上没有一丝笑颜。他是没想到他的五妹妹如今还真是和传闻中一样,倒是他轻敌了。

    三两步上前,刘至闯开口道:“多谢五妹妹挂怀,皇兄一切安好。此次既然五妹妹远道而来,就多留几日。也好与皇兄叙叙旧。”

    刘至闯面上一副礼貌客气,刘是钰却没领会他的好意。

    “本宫是来赈灾,不是来游玩。这叙旧的机会,就留给以后吧。”

    话音落下,刘是钰不再给刘至闯虚与委蛇的机会,便开口唤了声:“御史大人——”

    符争闻声上前立于刘是钰车前回道:“殿下。”

    “永州府这边的事,就交给御史大人了。”刘是钰吩咐,符争不解回问,“那殿下您?”

    “本宫要去寿县。”刘是钰说着故意将声调抬高,“东曹掾和廷尉右监跟着本宫前去寿县,其余人跟着御史大人留驻永州。”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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