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刘是钰起身坐在榻边,她不再去看他。她只自顾自地说道:“我知你我曾说好的。若遭父母命,亦或是各自安好。你我二人不纠不缠。可是许禄川——”

    刘是钰回了眸。许禄川就坐在他的身后,静静等待着她说完,她想要说的话。“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想你离开。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但我真的……”

    可还没等刘是钰来得及将心意表达,许禄川便像方才刘是钰捧起他那样,捧起了她的脸。

    刘是钰与其相望无措。

    许禄川知道她想说些什么,却抢先开了口:“刘是钰,我喜欢你。”

    随之而来一个潮热的吻奉送。刘是钰心中茫茫被轻轻撩拨,梦中那曾被薄雾覆盖的山野,遍寻繁花。

    可她却忽然热泪翻涌,继而情不自禁落下。

    许禄川睁眼退后,望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刘是钰,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别哭啊,我不是故意亲你的。方才不是你先…还是说是我太唐突了?总之,你先别哭啊。”

    刘是钰虽是喜极而泣,可她实在控制不住。

    只瞧她全然忘记了长公主的威严,伸手揽住许禄川的脖子开口质问道:“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去相亲!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去见那个金陵第一贵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你怎么知道我去见了柳清澜?”许禄川闻言不解,可他还是伸手拭去了刘是钰眼角的泪痕,“谁又跟你说的,我是去相亲?”

    刘是钰瞧着许禄川的神情,似是其中还有隐情。便如实回道:“我下午去廷尉府见你,你不在。这些都是沈若实告诉我的。”

    沈若实的名字一出,许禄川立刻握紧了拳头在心下怒骂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刘是钰却伸手摸了摸许禄川说道:“小绿。这么说,你不是去相亲的?”

    “不是。”许禄川摇了摇头,“我是去拒婚的。父亲想让我娶她,而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永州之后,我终于明白了我的心意。这是一种我从未有过的感情。所以我想清楚了,这辈子我想与你共度下去。”

    “刘是钰,你愿意吗?”

    许禄川坚定的话语,惹得刘是钰无言。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深情,她甚至无法开口给他一个承诺。可许禄川却好似早已将一切明晰,他握起了刘是钰的手,“我明白。你不必急于给我一个答复,我也只是想将我的想法告诉你。”

    刘是钰跌进了他的眼眸,怯生生开口:“若我始终无法给你一个像样的承诺呢?你不该就这样一直为了我等下去...”

    “可我愿意。”许禄川再一次打断了刘是钰的话,“无论多久都好。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我都可以等,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只要我能一直看得到你。”

    话已至此,刘是钰断不该再去怯懦。

    她相拥而至,轻轻贴上他的耳畔蹭了两下无比坚定道:“许禄川,不止这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愿意跟你共度。”

    “一年,再给我一年时间。”

    “等到刘至州能将一切接去,我就不再做少元的摄政长公主,只做我自己。那时我们就堂堂正正站在一起。”

    “好。我都听你的。”心意互通的两个人,命运也就此相牵。不会再有人退缩分毫。

    许禄川抱着刘是钰异常安心,刘是钰靠在她怀中笑而不语。再起身,刘是钰眉眼含笑,她伸手将眼前人的眉眼一遍遍描摹。她要将他的每一寸都记得。

    许禄川见状轻轻抵上她的额头,玩笑道:“咱们是不是未免太不矜持了些?今日方才坦白情愫,便已两次这般亲密——”

    刘是钰想起归来永州的前夜,她偷偷落下的那一吻,便不怀好意笑了笑:“不,是三次。”

    “三次?”许禄川疑惑,“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在寿县昏迷的时候,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自己在隐石山下遇见一只野熊,便立刻装死保命。谁知这野熊趴在我身上嗅了半天,最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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