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子涵早出晚归,都不怎么跟他说话了。

    他知道这一切变化的根源,周五哥也总是唉声叹气,说自己有苦衷。

    他也觉得自己不对,但没有那么不对,他这段时间都没有对美芳和周雨动手了,就连沈青青给他脸色看,他也没有发作。

    他自认为自己很宽容了,他还在饭桌上对沈青青和周雨解释,那个男人是以前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买美芳的钱,还是人家给的,现在还没还呢…

    沈青青和周雨不说话,他又作出一副不被理解的样子。

    “唉,算了。”

    他总是这样唉声叹气,但烟没少抽,酒也没少喝。

    沈青青才不会跟他算了。

    她让周子涵给她从镇上带了一些东西,在一个午后放进了周五哥的酒里。

    周五哥昏倒在去田间的路上,没人发现,等他再醒来,他发现他被人绑着双手吊在树上。

    夜,很黑。

    张牙舞爪似的。

    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用布条勒住,吊住他的是一根麻绳。

    黑色中,有人拿着刀靠近他。

    第26章 离开 恐惧这东西,是人生……

    恐惧这东西, 是人生来就有的。

    尤其是,当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凶器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时候, 感觉到自己的一切掌握在别人手上, 而这个人似乎对他抱着难言的恶意以后。

    最开始的时候,愤怒大于恐惧,周五哥下意识地想开口大骂。

    发现自己说不了话,看不见东西, 双手被吊得麻木后, 疼痛拉扯, 恐惧开始占了上风。

    没有星辰被乌云盖住的黑夜让他差点疯掉, 他疯狂地荡着绳子, 想利用这些冲击力拉断绑着双手的绳子。

    但手腕被磨得又疼又麻, 绳子却反而收紧了不少,粗糙的麻绳割着手腕上的皮肤, 越来越紧, 以至于快要割进皮肉里,疼到钻心。

    他双腿乱蹬,试图驱赶着什么, 试图赶走让他害怕的东西, 但是没有用。

    只会徒劳地让自己的力气一点点耗尽。

    在他脱力后, 他被脱了鞋。

    冰凉的刀剑碰到他的脚腕, 然后划开皮肤, 一只比刀还凉的手固定住他的双脚, 然后把什么东西插进伤口里。

    疼痛马上就冲入大脑,他再一次双腿乱蹬,鼻腔里努力发出嗡嗡嗡的叫声。

    很痛, 彼为刀俎我为鱼肉。

    绝望,回忆半天也不能确定对他下手的人是谁。

    或者,是不是人……

    那只固定他双脚的手不像人类的手,触感冰凉,皮肤像树皮一样,束缚住他的人自始自终都没说过话。

    他想求饶了。

    但他没这个机会,他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林子里风吹过传来沙沙沙的声响。

    脚上在流着血,血液快速流失更加让周五哥恐惧不已。

    鼻腔嗡嗡嗡地叫唤着,周五哥流下了绝望的泪水,更让他恐惧的是,那只冰凉干枯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拿着刀,慢慢摸到他的脸上,他恐惧得用尽所有力气荡起身体,想要把这个东西撞开,但是他撞上了尖锐的匕首。

    更加痛苦的疼席卷全身,更多的血流了出来,周五哥感觉,今天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努力想看清凶手的模样,然而不知是夜太黑,还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他始终,什么也看不见。

    最后,当火烧起来的温度从脚下传来,他被浓烟熏到,火苗噼啪作响,他整个人顿时处在被炙烤的环境里,更加疼痛的酷刑来了。

    而他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他终于知道他的眼睛也出问题了……

    周五哥就这样死了。

    他的尸体是在三天后被人发现的,大半个身躯被烧掉了,尸体的恶心程度,导致没有人敢去收尸。

    最后是那天那个男人用一块白布把尸体裹住,放了下来,然后带回周五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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