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只得到一声“嗯”,严文鹤悄悄抬头去看爹爹,只见他爹爹正翻看着他这些日子以来练的字,面色未改。
严文鹤最会看人脸色,顿时心花怒放,立马钻进严巍怀里,亲了亲他爹爹的脸颊:“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
严巍没好气笑笑,将他抱在膝头,给他纠正错字。
“少卖乖。”
在看不见的地方,严文鹤砸砸嘴,他才没有卖乖,他说的是实话。
与此同时,薛府,听说严巍回来,沈盼璋有些心虚。
不过她做的隐蔽,严巍应当不知道她时常去见鹤儿,且听说他不日就要再娶,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愿同她计较。
又过了几日,沈盼璋从严文鹤口中得知严巍其实知晓她去见鹤儿,却没生气,她松了口气。
看来他是彻底不在意那些过往了。
也好。
沈盼璋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玉珠,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抛去心中杂念。
一场冬雪进年关,长街结彩迎新岁。
除夕夜,严文鹤一直摆弄着手里的玉佩。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将他手中的玉佩拿去。
严巍端详着手里的玉佩。
这是一只暖黄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着金龟,玉佩成色极好,雕工也极精巧,栩栩如生。
“爹爹?”严文鹤有些紧张地看着严巍手里的玉佩。
见严巍还在打量玉佩,严文鹤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另一枚:“爹爹,这个也是娘亲给的,你要是喜欢,这个可以送你。”
严巍侧头,正要抬手接过严文鹤手里的玉珮,被严文鹤眼疾手快地拿回那枚小金龟。
看着手里的赤色的玉佩,上面刻着莲纹和蝙蝠。
严巍嗤笑一声:“我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严文鹤立马抬手:“那爹爹还给我,可莫要摔坏了。”
递到一半,严巍又收回手,面不改色地道了声:“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便收下了。”
严文鹤:“……”
此刻,严文鹤无比庆幸自己早有先见之明,在今日回来的路上,他央着娘亲陪他帮忙给爹爹挑了个玉珮。
大雪断断续续下了四五天,严文鹤最近实在是幸福又快乐,许是那晚堆雪人着了凉,严文鹤生了一场病。
……
“怎么这么突然要离京?”春芳得知沈盼璋五日后就要离京回南明,很是惊讶。
沈盼璋并未多解释,只让春芳好好照顾严文鹤。
春芳又问:“小公子生病了,王爷也默许您去探望,临行前,您可会去王府看望小公子?”
沈盼璋摇头,留下春芳的满腹困惑: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夫人还说好开春后陪小公子去山上踏青呢,怎么离开的这么突然?
月落乌啼,树桠拉扯住即将离去的阴云。
沈盼璋没有直接回薛府,她去了南巷的五道营胡同。
当初嫁给严巍后不到一年,在一次和严玉书争执后,严巍便带着她搬出战王府,在南巷置办了一处新宅,不算大,但足够两人和几个伺候的仆从居住。
南巷虽在望京城中,但比起那些达官显贵的住所,此处稍显偏僻。
不过这处比较热闹,瓦市街坊,三教九流,一点也不显落魄。
搬来南巷半年,鹤儿出生,原以为日子能顺遂些,但一年后老战王因旧疾去世,严巍不知道被谁构陷入狱,好在有惊无险,严巍被关了数月后被放出来,但在狱中定是饱受折磨,归家时身上伤痕累累。
后来南越入侵,严巍跟着好友投军。
一年后再无音讯。
同年,他们的这处新居也在一场大火中湮灭,什么都没留下。
此刻,沈盼璋身处飞鸾楼的阁楼,这是一家在坊间很有名的食肆,做出的佳肴很可口,曾经她很喜欢这里的佳肴,今日她又重新点了过去那些爱吃的佳肴,可是嚼在口中,已经不复从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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