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2/3页)



    许是白日里成婚典礼太累了,后来严巍出去陪宾客喝酒,她趴在喜床上睡着了,一场梦,终于让她记起那段被她遗忘的记忆。

    等她醒来时,已是夜半。

    凤冠已经被拿下来,放在梳妆台上,她低头看看自己被脱去的喜服,小脸一紧。

    只听旁边传来一句幽幽的声音:“我是你夫君,帮你脱去外服,不过分吧。”

    跟梦里的声音一模一样,新婚夜的这场梦,让山洞里的事情重新被她记起……

    她正出神时,旁观的人沉不住气,欺身覆过来,吻住她。

    “沈盼璋,要不是看你睡得熟,我还以为你想了个这么拙劣的法子来把洞房花烛夜蒙混过去呢。”

    沈盼璋被亲懵了,见他又要凑过来,她抬手轻轻抵住他。

    “怎么?还想逃?”

    “严巍,我饿了。”她声音很轻,如羽毛搔过心口窝。

    四目相对。

    严巍眼底的欲望被强压下去,他缓缓起身,扬声吩咐人备席,随后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恶狠狠又亲了一通,威胁道:“别想耍花样。”

    亲完后,严巍觉得许是出现了幻觉,怀里的人竟然脸红了。

    严巍静静看着沈盼璋用膳,看她吃得慢吞吞,猜想了无数种她可能耍花招反悔的景象,在她主动端来合卺酒,递给他时,他甚至都想到,枕头底下有可能放了剪刀或者什么凶器,顿觉身下有点凉。

    但他还是任由她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喝下了那杯酒。

    他横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开始轻轻褪去两人的衣裳,看她那么乖顺,他心里越发没底,于是他每动作一步,就停顿一下,注意她的反应。

    熟料本来闭着眼睛的人突然睁开眼,望着他突然问了句:“严巍,你……是不会吗?”

    “……”

    士可杀不可辱。

    可事实证明,他真不太会,第一夜过后,沈盼璋十天没让他碰,想起弄疼了她,让她哭了许久,严巍也自认心虚。

    ……

    手中的白玉珠子一枚枚划过指尖,近来,沈盼璋时常会想起以前,年纪越大,记忆里却是越来越好,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

    曾经,他让她别怕他,现在他对她说……别讨厌他。

    隔着一扇门,薛观安听着西厢房的诵经声,只觉得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脖颈,让他难以呼吸。

    他知道,每当她痛苦时,便会念清心咒。

    如今外面将严巍和沈盼璋和解之事传的沸沸扬扬,有很多人在为沈盼璋解释,说她当年的不得已,世人纷纷痛骂翡炀。

    其实,关于严玉书的事,薛观安知道些,只是沈盼璋并不知道薛观安对此知情。

    近些日子,薛观安听人说严玉书病重被送去庄子,又联想到严巍突然的转变,原本想要治他于死地,却又一夕间改了主意,将他安然从诏狱放出来,甚至还想“成全”他和沈盼璋。

    看来严巍是知道严玉书的事了,所以满怀愧疚。

    时至今日,薛观安才算是明白严巍的深意。

    那日严巍带了荣青一众人去沈府,并不单单是赔罪。

    明明是严玉书做下的祸事,他却将罪行强摁在已死的翡炀身上……细思下来,当初严玉书到底是沈盼璋名义上的大伯兄,此事还在战王府中发生,若是叫人知晓,纵然沈盼璋没真正受到实质伤害,可严玉书好名声在外,若有心人再加以添油加醋,京中还说不定会传出许多对沈盼璋不利的传言。

    勾引大伯哥,□□苟且……不论哪个名声落下来,都能让沈盼璋被唾沫星子淹死。

    而翡炀不一样,翡炀名声在外,世人只会痛骂翡炀觊觎人妻,世人只会认为是他逼迫沈府让沈盼璋改嫁,但未遂,于沈盼璋名声无任何害处。

    这些年,沈盼璋将严玉书的事埋进心里,就是怕这件事洗不清说不明,甚至还有可能被人添油加醋歪曲事实后传扬出去,她最在意的就是严文鹤,她害怕日后严文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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