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重安结束后,两人又去了两座城,分别是洛丰城和临水府,共去了三十几户人家。

    离开临水府前夕,沈盼璋在府衙中翻看着手中厚厚的数十本册子,这上面是所有严巍派人打听的来的杨公祭日这天出生的人,目前已有近五百人。

    最上面的几本册子,是洛丰城和临水府的人家,上面的圈圈画画,是严巍同她一起写下的。

    虽然已经看过,她空闲时还是时常翻看这些册子,只要看着这些册子上的字,便觉得心安。

    与此同时,严巍在前衙对着临水府的通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这会儿正扶额坐在案前,想着接下来回去该怎么面对沈盼璋。

    临水知府赵叙这会儿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生怕严巍突然暴起拿刀,让他头身分家。

    说来也不怪他,他那里知道严巍竟然如此惧内,他不过是送了几个扬州瘦马给严巍,谁知道竟能让严巍气成这样。

    “王爷,卑职一会儿就去府衙将那三个人领回来,您息怒。”

    严巍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跟赵叙撒气,甩袖离开,匆匆忙忙往后院去。

    他回来时,听说沈盼璋正在书房,他不死心地问道:“上午赵叙送来的那三个女人,王妃可见过了?”

    见丫鬟点头,严巍面色更黑了。

    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他突然又平静下来,抬脚往书房去。

    沈盼璋正从书房出来,瞧见严巍回来,她出声:“晚膳刚备好,正巧你回来了。”

    见她神色如常,严巍心里直犯嘀咕,却也不敢先提什么。

    晚膳时,严巍一直观察沈盼璋的脸色,见她一切如常,似乎并没有为那三个女人有什么情绪波动。

    松了口气的同时,严巍竟还有空落落的,怕她生气,又怕她不会为他吃醋。

    晚膳后,严巍沉着脸走出去,想要问清楚那三个女人在哪,趁早赶紧处理了,却听下人说:“王妃上午已经将人送走了。”

    严巍顿时眼前一亮,又折返回去。

    沈盼璋饭后无聊,正在院子中绣香囊,这是昨夜严巍跟她要的,左右她闲来无事,便痛快答应了。

    这会儿见严巍风风火火又回来,她抬头看去:“怎么了?”

    “上午那三个女人,你给送走了?”严巍语气的笑意难掩。

    听他这般问,沈盼璋手中动作未停:“嗯,我想着,我们就要离开了,带着她们不方便,况且……我们既是为鹤儿祈愿,也总该守身,不该做些不好的事,这样才虔诚些。”

    她说的一本正经,面不改色。

    严巍却再也忍不住,轻轻笑出声,见沈盼璋抬头望她。

    “阿玉,你知不知道,你一本正经的模样,真是……总能气到我。”

    说着,严巍抬手捏了捏沈盼璋这段时间微微鼓起的脸颊,眼里是再也压不住的笑意。

    许是被他的笑意感染,沈盼璋也破功,轻轻拉开他的手:“不要闹了。”

    乌云散去,严巍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沈盼璋绣香囊。

    许是他太过无聊,竟要沈盼璋教他缝几针,沈盼璋无奈把手里绣了一半的香囊拿给他,敷衍着教了教。

    却没想到严巍学的认真,学会了针法,非要拿针线缝一个。

    沈盼璋投以怪异的目光。

    严巍大剌剌往旁边一靠,也学着沈盼璋的模样一本正经道:“正如你所说,要守身,不能做不好的事,长夜漫漫,我觉得做绣活刚好能打发时间。”

    听他意有所指,沈盼璋无奈摇头,便顺着他的意,教他从头缝香囊。

    偏偏严巍当了真,从临水府离开后用,每夜都在努力。

    每当看到严巍做针线活的样子,沈盼璋总有种割裂感,她甚至不敢想象,若让旁人瞧见严巍这般模样,该是如何景象。

    有时她甚至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怀疑,莫非是憋坏了?

    严巍好不容易绣完一朵小花,抬头瞧见沈盼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