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3页)

她,一个长胡子老头拿着桃木剑指着她,口中念念有词。

    被摁着喝下滚烫难喝的符水,割破的手腕,被撒满全身的鸡血。

    在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她的母亲只是冷眼瞧着,任凭她惧怕,恐慌,喊叫,祈求。

    在她一声声呼唤娘亲声中,都只是得到了一句嫌恶:“为何叫的如此凄厉,简直是厉鬼上身。”

    那时她尚听不懂裴氏的言语,可那厌恶的神情,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直到祖母赶来,不让那些道士把她带走,说要留在身边叫她念佛,这才让母亲松了口。

    “阿玉。”沈盼璋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抬头看到严巍,手被温暖的大掌握住。

    “我没事,咱们上去吧。”见严巍投来担心的目光,沈盼璋示以无妨的神情,指了指客栈。

    其实从来乌东的路上,严巍眉心一直是紧拧着,他知道她的心结,可单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并不足以令人完全感同身受,她的悲伤一定比他所想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