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3页)

窗牖旁,手中虽然拿着一卷书,但却迟迟未将书打开。

    时至今日,沈怀章终于明白,为何当初沈怀霁痴缠了纪舒意那么久,才在临出征前得到了纪舒意的青睐。

    纪舒意这人看着柔婉温顺,可实则性子十分坚韧。

    若寻常女娘,他这般日日滴水穿石,她的心早就动摇了。可偏偏纪舒意却仍心如匪石不肯转也。

    看来他得再换个法子了。

    沈怀章想了想,放下书去了趟上房。

    自从知道冲喜之言是那道人为钱财胡诌的之后,小宋氏又气又悔后就又病倒了。从前丰腴爱笑的人,此刻面色蜡黄形容枯槁。

    沈怀章过去时,正好撞见沈铎在发脾气,沈铎言语间似又在指责小宋氏教子无方。

    “慈母多败儿,若非你一味对他宠溺纵容,他何以会养成今日这般不孝不悌的样子?”

    而小宋氏则捂着帕子,不住拭泪的同时,还在哽咽着分辨:“二郎并非不孝,此事是我之过,是我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