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不占优势,不必提对方还有妖术。

    这是他生平首次正式对上一只妖,才察觉人对妖,原来如此吃力。

    就算如此,依旧周旋进退,不曾让那柴爷找到破绽。

    可仍不免着急,毕竟若跟对方比拼体力,只怕会输。

    他要做的本该是速战速决,拖下去只会不利于自己。

    这么一恍惚,眼前的豺突然不见。

    香气缭绕,初守仿佛觉着有什么贴近自己,猛回首却又不见,这种微妙的不适感,让他越发情急。

    耳畔好似传来奇异的低吟,唤他之名,如熟悉如陌生。

    心突地一跳:“夏……”

    像是回答他的回话,身后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搭在他的肩头。

    暗香袭来。

    初百将突然想起上山时候夏楝挽着自己那只手臂……心神一荡,通身的杀气在瞬间消退。

    他仿佛沉迷于某个不可说的梦境,浑然没有发觉,搭在肩上的那只纤手陡然变成了狰狞锐利的爪子,向着他的肩膀狠狠扣了下去。

    倘若用力,会轻易地将他的血肉甚至骨头都撕碎。

    柴爷总算找到了致命的破绽。

    他用了隐身术,吹出一口浊气,迷心灰雾侵袭,青年百将果然中招。

    眼见初守的眼神些许迷醉,动作放慢,空门大开。

    连自己的爪子即将把他撕碎,他都未曾反应。

    爪子底下的武者肉.体,修伟精健近乎完美,血气更是蓬勃充盈,如此诱人,是它前所未见。

    柴爷舔了舔嘴唇:可惜。

    左手的弯刀向着初守颈间掠去,无声无息。

    收紧爪子,眼见刀刃把初百将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口。

    胜负已分,柴爷主宰着自己的战利品,抬眸看了眼观战的夏楝。

    他实在很想看看这一刻,那少女是什么样的脸色,他最想看见的,是那张仿佛永远淡然的脸,陡然色变。

    柴爷甚至考虑是否该留三分余地以要挟夏楝。

    时机稍纵即逝,生死不过转瞬。

    眼角似有一点白光闪烁,柴爷不知如何,但动物的本能让它欲退。

    它拼命催动法术,身形消遁,但偃月宝刀已经从初百将肋下向后,直刺入胸口。

    犹如一枚大号楔子,将柴爷牢牢钉住。

    鲜血汩汩而出,百年未有的剧痛让它心中大惧。

    本能地想施展脱身之术逃走,初守却不给任何机会,刀光若电闪,果决狠辣,刷刷刷。

    ——胳膊,腿脚,然后是……头颅。

    柴爷七零八落地倒地,化出原形。

    豺狗子的豺,依旧瞪大双眼,满是骇然,不信,以及初守曾许诺它的绝望。

    初守提刀,戒备。

    他很少对上妖物,不晓得这个情形,算是死的彻底呢,还是会有其他自己不知晓的术法,让它重又复活。

    啪啪。

    初守抬眸,望见那少女微笑着看他。

    旁边的三足蟾鼓着圆肚子跳了跳,那是兴奋,连一只河蟆的反应都比她大。

    初守身旁的少年怀中抱着囡囡,目不转睛地望着初守,满眼的崇拜之色。

    妖啊,那是一只强大的凡人无法匹敌的妖啊,竟被、被百将斩杀了!

    若非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

    初守慢慢舒了口气,还是不忘问一句:“真死了么?”

    “你都把它斩成六段了,还问这个?”夏楝走到了初守身旁:“不错。”

    初百将拎着刀,肩头带着伤,颈间流着血,只差一寸就会当场毙命,如此生死一线,换了两个字。

    他叹气:“你故意的让我跟他打,总有个缘故吧。”

    夏楝道:“什么缘故,不过是我打不过罢了。”

    这话若是在他们初遇的时候,初守多半就信了,但现在他已非昨日“天真”的初百将了。

    看出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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