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第2/3页)

不由道:“我发现我成为执戟后,越发厉害了……早知道有这些好处,我早成了……将来去给人算命打卦,都便宜些。”

    夏楝忍俊不禁:“先前你还说程荒有‘志向’,你也不遑多让,可见确实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初守听了这句,不觉有些惘然。

    夏楝说的,是他们当初护送夏楝回素叶城的事,马车轱辘坏了,是程荒修好的,他还夸口说有这一手木工手艺,将来不愁吃穿了,因而被初守训斥。

    原来那些事她都知道。

    初守不由欠身道:“当初我们护送你回去,一路上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夏楝笑而不语。初守道:“那我们岂不是一点儿私密都没有了?你啊你,原来这样坏……明知道我们的心思行事,却一丝儿也不显露。”

    夏楝笑道:“我可不是故意要听的。总不能捂住耳朵吧?”说着,目光转动看向桌上的奚琴,道:“怎么拿这个来了?”

    初守差点儿忘了,忙起身去拿了过来,道:“我怕你烦闷,你又不去前厅,所以特拿回来,给你奏两曲,先前怕你睡着,就放下了。你想听什么?”

    夏楝道:“军候有心了。”

    略一思忖道:“良宵只喜故人共,何必相逢似梦中……那就奏个‘良宵引’吧。”

    初守听她如此称呼自己,怀疑她是因为先前孟庄主求亲的事,在借机嘲笑,可又听她念出那两句诗,便摇头道:“不好不好,今儿确实是良宵,却不是咱们的良宵,热闹的是他们……不合适。”

    夏楝道:“那你想奏什么?”

    初守对上她灯影中的眼神,心头微动,竟不回答,只调了调弦,垂首奏了起来。

    夏楝共他相识,统共听他奏过两回奚琴,上次是在回夏府的途中,记忆犹新。

    此刻人还是昔日的人,但那种感觉却完全不同。

    望着近在咫尺的初守,夏楝盯着他那似曾相识的眉眼,不由怔住了。

    说他粗豪,他却能知道“良宵只喜故人共,何必相逢似梦中”不好,说他聪明,对一些明明至关重要的事,他却一概不理,仿佛无事发生。

    夏楝神思飘摇,只听得那奚琴的声音缠绵悱恻,几乎入到了心里去,就仿佛有个声音伴随着奚琴在诉说,那脉脉绵绵的情意,叫人不由地鼻酸心颤。

    本来一些遗忘的往事,也自识海之中浮浮沉沉涌了出来。就在情绪无法按捺之时,奚琴的声音戛然而止。

    初守垂眸,静静地。

    夏楝目光转动:“怎么了?”

    初守将奚琴放下,喉头微动:“你心里在想什么?”

    夏楝蓦地醒悟,今日不同以往了,自己的所感所知,身为执戟郎中的初守,也似能知晓。

    初守见她不答,不由道:“谁是故人?什么相逢……”他不想吵闹,转身要走。

    夏楝咳嗽了声:“抱真。”

    初守攥着双拳,半晌却又松开,最终转身走到床边儿,把两只靴子一踹,翻身竟上了床。

    夏楝竟被他挤到了里间,怔住:“干什么?”

    初守翻过身背对着她,硬邦邦地说道:“不知道。”

    夏楝看着他,忽地笑了,明显地看见他颤了一下。

    于是夏楝慢慢躺下,探臂,从后面搂住了他。

    初守睁大双眼,看着腰间多出的那只手:“别乱动。不然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他偷偷地脸红:“我就……奏良宵引了。”

    好安静,初守听见自己的心跳,如同有人在胸腔里打鼓,他怀疑夏楝一定是听见了。

    他甚至觉着下一刻,反应过来的夏楝会把自己踹下地。

    出乎意料,身后的人贴近过来:“说来……我从没听过,倒也想听听,是什么滋味。”

    初守睁大了双眼,心跳的更激烈的:不、不会吧……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握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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