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说,这世上有谁不愿与自己同床共枕之人容色出众些?倘若本王长得肥头大耳,臃肿不堪,你可愿意让这般模样的人亲近你、触碰你?”

    云岫抿着唇,只拿起一旁的玉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垂落肩头的长发。

    陈青宵看着他这副默认的模样,凑近他耳畔,气息温热地落下:“若我现在真对你做些什么,再进你的身子……你怕是立刻就要拔剑杀了我。”

    “徐福云,你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

    云岫依旧沉默。

    陈青宵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捞起他一缕滑凉如缎的青丝,缠绕在指间把玩,又放到鼻尖轻嗅,蹙眉道:“这香也太浓了些……你一靠近,我就觉得自己像是跌进了花堆里,熏得人头昏。”

    他揉了揉鼻子,带着点幸福抱怨:“如今我但凡出门,旁人一靠近便知我府里定然藏了娇,浑身上下都是你的味道。”

    “我喜欢。”

    陈青宵闻言,也不再争辩,只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软枕,示意他躺下。云岫倒也配合,依言躺了过去,却是背对着他,只留给陈青宵一个清瘦的背影。

    陈青宵似乎早已习惯,并不强求他转身。手臂自然地环过云岫的腰际,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略显单薄的肩颈,低声说了些他自以为是的夫妻之间的体己话,声音渐渐低缓下去,搂着人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

    云岫站在陈青宵面前,纤细的手指替他整理有些歪斜的衣领,动作细致。晨光透过半开的窗棂照进来,在两人周身勾勒出淡淡的光晕。

    窗外。

    司命束手而立,看着身旁的幽篁上神指尖悬浮着一枚流光溢彩的记忆球,正一丝不苟地记录着下方寝殿内那看似寻常却暗流涌动的一幕。

    幽篁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低声道:“可得记录仔细些,免得日后青宵神尊回归神位,翻脸不认账,说他从未动过凡心。这便是铁证,看他如何抵赖与他这位凡间娘子的恩爱日常,司命你以后也一定要替我作证。”

    司命愣是不敢应声。

    幽篁目光落在云岫身上,心底暗忖:只盼这小娘子手段再高明些,最好让青宵彻彻底底尝遍这情爱二字的纠缠与酸楚,方知其中“毒辣”。

    保住他那柄锻神剑。

    倘若云岫未曾封印自身妖力,以他原本的修为,或许能感知到窗外那两道不属于人间的窥视目光。

    可惜他为了隐藏身份,将一身妖力封锁得严严实实,此刻与寻常凡人并无二致,对神界动作毫无察觉。

    陈青宵见到梁松清,那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便又漫了上来。

    梁松清此人,自幼性格便沉静内敛,比陈青宵小上两岁,因着这层关系,陈青宵年少时没少以兄长的身份明里暗里地关照他。

    陈青宵年少时,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上树摘蜜桃,下地祸害瓜果,此类事情于他而言是家常便饭,皮实得很,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扬劲儿。

    而梁松清则与他截然相反,自幼便是循规蹈矩的典范,言行举止恪守礼教,便是别人无意落下的一针一线,他也定要原样归还,绝不沾染分毫。

    陈青宵看着远处梁松清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暗忖:难道徐福云就偏好这种含蓄内敛、一板一眼的类型?

    这眼光未免也太差了些。

    像自己这般英明神武、锐气逼人,浑身上下都透着鲜活生命力的,才是真正的难得。

    他颇有些自得地想,也就是成亲后,徐福云才慢慢知晓他的好处,知晓他虽看似霸道,实则处处都懂得疼人。

    不过,近来徐福云确实消停了不少,至少不再把“给他抬几房妾室”之类的话挂在嘴边,这让他心下稍安。

    时值春末,按宫中旧例,皇后需主持祭祀蚕神嫘祖的典礼。

    这一日,皇后亲自前往桑园采撷嫩叶,又至蚕室喂养春蚕,以身作则,引领后宫嫔妃、诸位皇子正妃以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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