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3/3页)

形的,认为可以施以温情脉脉,认为自己可以为接下来将要对殷蔚殊做的事表达傲慢的同情,认为可以由他们来决定殷蔚殊今后的体面。

    却忘了他从一开始就占据绝对主动权,哪怕殷蔚殊要退场也会用他自己的方式。

    他不需要故作温情,不需要施舍或是任何软弱的情感,一份冰冷的双边协议将军团和殷蔚殊放在同等的牌桌上,如果想要约束,那么殷蔚殊也需要得到他的那份权力——军方约束殷蔚殊的大公司,殷蔚殊以同等的效力监管军团乃至整个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