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轨有失(第3/3页)

毡,走了出去。她回身,探进一只手来,拿走被他解下的玉革腰带。

    “陛下安睡。”

    文鳞呆坐在床上,过了不知几时,才发觉心口重而有力地跳动不息。和噩梦中的感受何其相似,口中却是种苦后的淡淡回甘。他不明白,到底是化解了一个梦,还是陷入了新的一场梦。

    不过他只知道一点:自己受了这一场无意的穿堂风,头又开始疼起来了。他忧伤地扶额低头看去,感觉龙根也硬邦邦地有点痛。

    文鳞夹紧双腿,滚身翻回床里侧,懊丧地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