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而是让何崇名自己想。他早已看透何崇名的性子,找个借口饶恕自己,责怨别人。

    整件事情翻来倒去,也不知道是谁做了谁的替死鬼。

    ……

    会试结束便是殿试,由皇帝主考。

    这是沈祁文继位以来第一场殿试,无论名次几何都是天子门。

    他身着暗黄褐色柔云缎长袍,一条灰蓝色师蛮纹角带系在腰间,头发梳起配着蓝玉祥龙冠,似喜尤嗔,面若冷玉。

    里面有几个人他在做安王时还结交过,参加诗会茶会,是有几分真本事。

    可他最关注的还是名单上的人,这是他专门叫人放进来的,以他们的水准,根本无法进殿试。

    他们的卷子自然也没有被胡名字,像一摊废纸被扔在一边。

    放榜之日,翘首以盼。许多未出阁的姑娘身穿京城最时兴的裙子,前往早早定好的酒楼只为看放榜时的热闹。

    赌场都改了花样,赌谁能拿到榜首。赌客争吵不休,似乎比考本人紧张。

    宫门外挤满了人,大多是府中下人,推推搡搡想到最前头去。而家世一般的学子也不愿同下人争抢,大多坐在附近的茶馆酒楼等着消息。

    当敲敲打打的声音响起时,前三甲的人选就彻底公布出来。

    打马游街,或许是此最风光的一次。状元是韦陵关家的子弟,名唤关应山。

    关应山声名在外,少有大才,明智早慧。

    是韦陵关家嫡出一脉的公子,正儿八经的清流世家之后。

    他鲜少穿这么艳丽的颜色,大红色的锦服更是衬的他面若冠玉。一举一动皆是风流。

    关应山在韦陵一带便是名声赫赫,无人能出其左右。

    到了京城也是一颗璀璨的明珠。众人只有佩服,甚至不起嫉妒的心思。

    打眼望去,这状元郎的比探花郎还要俊美。

    姑娘们红了脸,帕子,香囊不停的扔向正在马上的关应山。他几乎要被这些带着姑娘脂粉气的物件淹没。

    榜眼是他来到京城时所结交的一位好友,见状不由得打趣道:“今日之后,你家的门槛恐怕要被踏破了。”

    “不可胡言,”关应山叫人将掉落在地上的姑娘物件全部收起来,“全部收好,莫要让其他人捡到污了女子名声。”

    “薛兄,这状元出身世家,长得好还有才学,日后应当会平步青云。”

    被唤做薛兄的男子,远远的站在人群后。抬头看着那个在马上璀璨夺目的人。

    他的瞳孔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棕色,身上的麻布衣服也是洗了又洗,有些发白。

    “京城没什么活计可干,你我二人身上的银钱恐怕不能支撑我们继续待在京城了。”

    那人羡慕极了,他只是个秀才,在他老家还勉强算个人物,可是来到京城,才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

    “若是我有他们这样的出身,我未必不能考中进士。”薛姓男子定定的望着,像是要把他们永远的记在心里一样。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永远待在那个荒蛮的地方,他不甘心一辈子都被人耻笑。他立志要成为人上人,要出人头地。

    哪怕用尽所有的手段,他也不想再过回之前的日子了。

    关应山不知道在众多的赞美与欣赏中,有一道愤恨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直到他走过这个路口,那道目光才彻底消失不见。

    第35章 南林之行

    放榜之后,几家欢喜几家愁。考中进士的自然是光耀门楣,京中朱雀大街上日日笙歌不绝。

    朱漆门楣前搭起丈高的彩绸牌楼,八仙桌从正堂直摆到街口,厨子抡着铁勺在临时搭起的土灶前挥汗如雨。

    可有些人面对他人的祝贺,内心慌慌,却不得不笑着谦虚。

    也的确如榜眼所说,关应山门前的辙印深深浅浅。

    恭祝的,攀关系的,说媒的,每日都能接到无数的邀请单子。

    关应山自己能力出众,还家世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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