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3页)

精兵,个个都身经百炼,以一敌十,在几次战役中均立下赫赫战功。

    除了万家能号令青杆军外,就是连皇上也未必能指使的动。

    到了现在,问题已经不仅仅局限于科考泄题,卖题赢钱。

    如果万贺堂真做了这样的事情,那可是谋逆的大罪!

    这招不可谓不毒,古往今来有哪个帝王不多疑,而万家本就处于风口浪尖,今上的几番动作也都有针对。

    先是给万贺堂升官,变相卸了他兵权,并将他牢牢囚于京都。

    万家妇孺不得出,不也是为了充作人质,让边疆的万家有忌惮之心吗?

    自归契南下,大郦扰动,北疆和东南的兵权就如同铁铸般牢牢的把握在万家两兄弟的手中。

    若不是开国之主立下诏令,军队调动需两令合之,龙椅上的恐怕要日日不得安眠。

    王贤他再兴风作浪,但始终名不正言不顺,也只能操弄权势为自己谋利罢了。甚至为了能得个善终,必须维系大盛的江山。

    东南的洪家军,费家军也在往成阳府调令。卡住关口,即可抵东南西上,也可防北疆联合。

    这桩桩件件早已显现出皇帝有削减万家之势的打算。

    王贤的这一招不偏不倚,正戳帝王的心房,比起那三两银子,皇权颠覆才是头等大事。

    那份证词就明晃晃的摆在御案上,证词将前因后果说的一清二楚。末尾处还拓着鲜红的手指印。

    但王贤的准备显然不止于此,早在牌匾被砸之时他就已经悄然做好了准备。

    桩桩件件均针对于他,而他和万贺堂斗了这么久自然知道他为人风格。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要要人性命。与其坐等他出招,还不如自己主动攻之。

    “那柳叶枪虽是青杆军独有,可那形制并非什么保密之事。”

    万贺堂沉声反驳,目光如炬地直视王贤,自然不可能任由王贤主导。

    “青杆军驻扎于城西大营,每个人均有详实编制,且城西大营非令不可出,皇上自可以派人去查大营的出入记录。”

    “城西大营的守官有多少出身于万家军,”王贤立刻反唇相讥,语气带着刻意的尖锐,“若想造假又有何难?”

    “若我真想做此事,那必然是有谋逆之心,做事应当谨小慎微。”

    万贺堂提高了声调,逻辑清晰地继续道,“有那么多人可以选,我为何要选一个手有印记之人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万贺堂目光转向御座,带着一丝凛然:“屈打成招不是你的拿手好戏?陈平尸骨未寒,这一个又受了怎样的折磨?”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毫不退缩,字字铿锵,毫不掩饰对王贤地鄙夷,“这是朝廷,不是什么后宅,那些折磨人的阴私手段别带到人前!”

    所有人都知道王贤出身不好,早些年拜在长由宫总管门下,为他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大盛禁止重刑逼供,可王贤就有这一手折磨人的本事,令人胆寒。

    两人针锋相对,寸步不让,仿佛僵持住了。

    殿内空气凝滞,落针可闻。静下心再去瞧这朝中局势,真是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两方都觉得有皇帝撑腰,必不可能伤及自身。因此没有见好就收,双方的势头反而愈加猛烈了。

    任谁都没有想到,王贤会突然扬声道:“带上来!”紧接着,直接带个人上来。

    那个人就是雕版老周!

    雕版老周并未被允许进内殿,而是在殿门外的外殿安置着。只因他早已昏迷不醒,是被人用担架抬了过来。

    王贤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沉痛与不忍,详细讲述了发现雕版老周的经过。

    在说到他身上的伤疤和昏迷不醒的原因后,沈祁文闭了闭眼,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周显仁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在被万贺堂所救后分明在他那见到了老周,还问了那张纸的事情,这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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