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副冷淡模样。

    岳蕴试探着问:“那柳新……”

    “妈,爸,我先回去了。”闻津突兀地站起来。

    闻怀川一拧眉:“给我坐下,谁教你打断长辈说话的。”

    “怀川你先不说话,”岳蕴轻轻拍了拍闻津的背,“现在太晚了,文斐台这么远,就先不回去,今晚在家里睡,明早和爸妈一起吃个早饭再回去如何?”

    闻津垂眼,恰好与母亲关怀的眼神对上,他微一点头,说:“好。”

    然后就上了楼。

    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闻怀川才冷哼一声:“没规矩。”

    作为闻家掌门人,他在外人眼中一直是端庄又强势的形象,只有在家里,会偶尔露出不耐的神色,大多数都为了唯一的孩子烦心。

    “你别说他,柳新走了,他心里也烦。”岳蕴皱着眉,近几日她又冒出几根白发,被规整地梳在脑后,向来优雅的气质添了几分憔悴和无奈。

    岳蕴没有想到,出去一趟回来,那个温驯的章柳新竟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不向所有人说,丢下了一切,兀自跑到远地方去。

    “不成器的东西,”不知在骂谁,闻怀川没好气地解开一粒衬衫扣,“把婚姻当儿戏,也就是闻津惯的。正好,最近把章家清理了,顺带提出他们解除婚姻关系,闻津年轻,等过了这一阵子,再娶就是。”

    岳蕴听了这话,反应出奇地大,顾及闻津在楼上,压着嗓子,震怒地看着闻怀川:“你在说什么?闻怀川,阿濯和柳新结婚这么多年,感情深厚,现在柳新走了,你不想着怎么安慰儿子,竟然想着给他安排再娶?”

    闻怀川也没有想到妻子的反应这么大,移开视线,嗓音低沉:“他们之间能有什么感情,协议婚姻罢了。现在处理好闻忆山那头的事,章家势微,哪怕是宣布解除婚约,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岳蕴失望地摇摇头,向来沉静的眸子里酿出些水色:“到现在你还在想着这些事,在你眼中,除了这个家族,除了集团,儿子是半点不重要了。”

    “小蕴,不要说气话,”闻怀川替妻子斟上一杯茶,“闻津不乐意也就算了,他从小到大数次忤逆我的意愿,放着集团总部不进去搞科研,放着我给他选的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非要一个残疾人,我不也由着他去了?”

    “你也知道是阿濯要柳新,难道你就看不出来我们儿子真的很喜欢他?”岳蕴的嗓音颤抖,没什么风度地拂开闻怀川的手,“阿濯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往后你别当着他的面再说这些糟蹋他心意和爱人的话。”

    闻怀川被这样不礼地对待,面色一沉,想说些什么,却只看到妻子离去的背影,带着难以言说的寂寥与孤单。

    他放下茶杯,看着偌大又了无气地闻府,眸光渐沉,仿佛融进了黑夜中,令人难以看透其内心所想。

    次日,闻津早早起床,饭厅却不见父母的身影,昨晚口口声声说要他与爸妈好好吃个早饭的母亲托管家告诉他,自己有公务处理要飞一趟邻市,待她回来,母子俩好好聊一聊,而父亲则什么都没留下。

    这种事发过许多次,闻津眼都没抬,在桌前坐下,简单用了早餐。

    管家备好车,问他去哪里,闻津只是说:“今天我自己开。”

    他又一次开着那辆车牌号张扬的黑车出了门,结婚之后他公务更加繁重,自己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时候都是和章柳新坐在后座,隔着两拳的距离,他看文件,章柳新戴着耳机听博客。

    到州际大学科学院,闻津停好车,没有搭电梯上楼,而是走楼梯上了一楼,从学院楼正门进,恰是上课时间,有几个步履匆匆的学路过,看见他都惊愕地瞪大眼,愣地喊:“闻教授好。”

    闻津颔首:“你们好。”

    他回到办公层,没急着回自己的办公室,先往林教授的办公室去,在门上敲了两声,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进”,他才抬步进去。

    “这么快就签好了?章在柜子里自己盖……”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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