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误会,好像多在意多关心我一样,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的好。”

    林弥雾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但想到早餐,周末宋酗还陪他去医院,他压着火气反驳:“那你不是也管我?你还天天给我做饭吃呢,还陪我去医院。”

    宋酗闭上眼:“做饭是当房租,陪你去医院是协议里写着的,别的没有什么了。”

    宋酗说得又准又狠,林弥雾手背也开始火辣辣地疼,他把手背到身后,苦笑一声:“就算离婚了,我们不还是朋友吗?”

    宋酗又掀开一条眼缝儿:“我们做不了朋友。”

    林弥雾回了自己房间,他睡不着,摸出抽屉里作废的结婚证看。

    上面盖着“双方已离婚,此证已作废”的红色字样,覆盖在结婚证号跟登记时间上。

    林弥雾觉得那几个字太碍眼了,他用指甲使劲儿抠,最后那几个字终于被他抠掉了,但那一整页也被他抠烂了,所有信息面目全非,只有右上角那张合影是完整的。

    林弥雾捏着一本烂掉的结婚证怔愣了很久,又小心翼翼地合上,当个宝贝一样放回抽屉里。

    晚上宋酗又钻去了主卧,握着林弥雾被他拍过的右手,在他手背上吹了吹。

    “疼吗?”

    没人回答他,宋酗又心疼又气:“该!”

    离婚的第二个月,宋酗公司慢慢好转,但他还是很忙。

    有一次宋酗好几天没回来,第一天晚上宋酗给林弥雾发了条信息,说自己晚上不回去了。

    林弥雾回了条“知道了”,第二天第三天晚上宋酗也没回,也没给林弥雾发信息。

    林弥雾每天都等到很晚,没一会儿就摁亮手机看一眼时间,能一直看到天明,然后跑到次卧去确认,次卧枕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睡过的痕迹。

    一直到第六天宋酗也没回来,林弥雾以为宋酗搬走了,他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但想到宋酗对他的排斥,还有这段时间刻意的疏离,他好像找不到理由。

    林弥雾知道,这才是离婚后正常的相处模式,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扯着他们了。

    他又变成了一个人。

    第七天晚上,林弥雾握着手机,摁了好几次宋酗的号码,只是没等电话通就挂断了。

    最后一次,手一抖又拨了过去,这次时间长。

    林弥雾屏着呼吸,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那头是个男人,声音沙哑粗糙,但不是宋酗的声音,林弥雾听得出来。

    电话那头吵吵嚷嚷,听着好像有很多人。

    “喂,谁啊,怎么不说话?”可能是那头的音乐声太大,男人说话声调有些失控,音量也大了不少。

    林弥雾直接挂了电话,屏幕黑了,他还死死握着手机。

    接电话的人是谁?

    宋酗找到新人了吗?

    也是,追宋酗的人从来都没少过,很正常。

    离婚了就是单身了。

    宋酗是自由的。

    宋酗已经不属于他了。

    第二天早上宋酗给林弥雾回了个电话:“昨晚你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嗯,你……朋友接的。”

    宋酗没说是什么朋友,接着问:“找我是不是有事儿?”

    “没什么事儿,就是问问你,是不是找到房子了。”

    “还没找到。”

    两个人都没说话,电话也没挂,林弥雾没忍住:“你找到新人了?”

    宋酗笑了:“你希望我找吗?”

    林弥雾说:“那是你的自由。”

    “既然是我的自由,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前夫?还是朋友?”

    宋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好像就贴着林弥雾耳朵,咄咄逼人。

    林弥雾心脏疼,喉咙疼,眼睛疼,哪哪都开始疼。

    他说不出来话了,先挂的电话。

    当天晚上宋酗就回家了,身上还穿着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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