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第2/3页)



    岳暗山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任玄:“说起要官,听说你小子最近也谋了个缺?怎么回事?”

    任玄闻言,咧嘴一笑,他顺手揽过岳暗山的肩膀,几分得意,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事啊,说来话长,今晚海晏阁,摆酒,我请客。”

    ···

    夜,云中最大的酒楼内,任玄与帅所诸将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他和秦宣都讲好了,过些日子便进京赴任。

    结果酒才到半酣,一道急令就把他从酒楼生生薅了出来。

    任玄黑着脸进了书房。

    秦疏开门见山:“入京的事你先缓缓,我要走一趟西边。我给秦宣上了折子,这三个月。你暂领中州节度使,总领云中之事。”

    任玄不乐意了,他直接炸毛:“说好的放我入京!什么狗屁节度使,老子干不了!老子要当京官!”

    秦疏淡淡道:“西边现在敢明着提换世子,再不去管,要翻天了。”

    任玄怒极反笑:“陆行川昨晚连夜走的,今天陆行德也走了。你再往西边跑——你们三个人,管一个西疆,你不觉得资源浪费吗?”

    秦疏理直气壮:“溪云还想学怎么管王府,他不会,我当然要教。”

    任玄瞪眼:“陆行川不能教?”

    秦疏嗤了一声:“陆行川懂个什么?整天就会训溪云。”

    任玄气笑了:“别人都不懂,就你懂?别人都不会教,就你会?”

    他眯起眼:“手把手地教?教到床上去是吧?”

    秦疏没理会,神色平静地翻出一份折子,语气不紧不慢:“你想好了。卢节今早才上的折子,打算将卢文忠、卢士安二人调往中州历练。”

    任玄:“……”

    他沉默三秒,脸上的怒色褪去,切换得飞快:“话又说回来——”

    他笑的如沐春风:“西疆藩篱,殿下多上点心,也是没错。”

    任玄拍了拍桌案,语气诚恳无比:“什么京官不京官的,卑职身在何处,不都一样是保家卫国?”

    ···

    至于秦疏去西边做什么,暗兵靖西线前哨的情报网上是这么写的。

    七月廿三,襄王殿下左脚先迈进靖西王府,陆世子见之,甚有悦色。

    七月廿四,襄王殿下右脚先迈进靖西王府,陆世子见之,悦色更甚。

    七月廿五,襄王殿下夜宿靖西王府。

    第168章 愿为五陵轻薄客[番外]

    南疆的雨,总是来得急密,似谁在天上泼了一瓢陈年旧事,浸得天地朦胧。

    许是祖传功法使然,方家子弟,素来偏爱这湿漉漉的天光。

    好似在这淅沥雨声中,那燃魂烧命的功法,都变得轻了些。

    方辞站在廊下,目光穿过雨幕,落在庭院深处那醉醺醺的身影上。

    少年提剑起势,惊起三两栖鸟,剑锋却带着三分惯常的懒散。

    方澈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雨水砸在他肩头,洇湿了绛紫常服,他也浑不在意。

    ”世子又饮多了。”身后侍女轻声道,语气里透着习以为常的纵容。

    南疆上下,早习惯了自家少主的荒唐,毕竟这位小世子、能带着酒气参议军政,敢在祭祖大典上迷迷糊糊的打瞌睡。

    方辞稳稳开口:”手腕沉三分。”

    剑势凝滞。

    方澈旋身回望,面上浮起一抹心虚,恰似幼时打翻案头茶盏时、被撞破的神情。

    “阿姐。”

    少年唤她,语调微扬,带着惯有清亮:”你不是去巡视盐道了?”

    ”若真去了,怎知你这南疆剑式,竟练出太白遗风?”方辞目光掠过他衣领处的胭脂痕:”昨夜醉仙楼的新曲可还入耳?”

    方澈踢开脚边石子,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日的点心:”诗仙应酒仗剑,听着不差。”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剑随意动,那才是上等剑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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