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来说,各自领域“王不见王”的时候,董花辞却去了一家上海比较私密的日料店悄悄准备赴钟情的约。

    董花辞今日还是非常低调,从上次的一身黑变成了一身蓝,只不过这次她已经和石小楠报备过了,公关部门也配和她做好舆论风险准备——说起来,很诡异,瑞源不完全反对董花辞和钟情见面,用投资人的话来说,又不是男明星,又不是偷税违法买卖——但总之,当明星就是这点不好,做什么都偷感很重。

    是晚上。这家店在郊区,她从车上下来,后门进,迎眼就是院里曲水流弯。老板和老板娘亲自来迎接她,董花辞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近乎营业性的笑又端起来了,黑口罩一摘,很是亲切地打了两声招呼,甚至还留了张单人合照给老板,这才进了包厢。

    董花辞都不敢先看钟情,而是找老板娘道谢。

    钟情却是什么招呼都不打,好像下了舞台,营业两个字就已经和她彻底无关了。脸上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妆也最多只打了个底,只是自顾自地盘腿坐着,摆盘,夹菜,用艺术品加工的方式对待今日的吃食。等到其他人都不见了,钟情才仰着头,说了第一句话:“三文鱼。”

    她仰头看人,势头却还是盛气凌人,黑发厚长如矜贵绢绸,脸色红润得很。

    董花辞心想,开酒了么?

    董花辞迎着她的眼神,却是点点头,身段软软地坐下。她被上次钟情那句“不喜欢这么强势的邀约”整得都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两人对彼此太了解,知道彼此这幅情态,就是心头又都是各有各的无名气。董花辞极为礼貌地道谢,装冷装酷比不过钟情,装腔作势却没人能比得过她董花辞。

    董花辞也不提事儿了,就在那里不吃白不吃,像没吃过好的一样,不停地往肚子里塞三文鱼。

    钟情看笑了:“你没吃饭过来的?”

    董花辞:“这家本来都是做那个o什么……忘记了。好贵。”她说,“本来该是一道一道上的,就是因为我们的缘故,变成包厢了。可贵还是贵呀。”

    说这句话的时候,董花辞还在吃,有种梦到哪句说哪句的情调。

    钟情似乎已经吃了一阵,看着董花辞这种吃饭的样子,尤其是哪句“o什么,忘记了,好贵”的时候,这顿饭的请客就好像值回了本,又额外觉得好笑。她是非常喜欢这样的董花辞的,这样的董花辞让她觉得她还活在过去的某一段岁月里。钟情这一笑就没火气了,她已经吃了一半,也把等人半小时的怨怼抛之脑后,还很有闲心地给董花辞介绍起来:“一般没有包厢,可是我有人脉。”

    “您才是真正的大小姐,我看我的那群同事,一个个营业什么什么地方的千金——哼哼,不是千金才爱营业千金,真千金生怕被查家底呢,对吧。”董花辞嘟嘟囔囔了两句,“你还管我叫大小姐,是不是埋汰我。”

    钟情也不吃了,只在那里专注地盯着董花辞,摆弄着她自己的长头发:“你慢点。”

    “又没别人,拍到了我们也一起完蛋了。吃相问题,那就是小问题。”董花辞戴手套,她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又让钟情的眼神跟着她的手转了半天,“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钟情还很好心地给她推盘,“去虾线了,虾尾还在,你注意手。”

    她又继续盯着董花辞的手,很随意地说:“你新美甲挺好看的。”

    董花辞低头,看手指甲:“这么吃是不方便哦,没关系,还好我有嘴。”

    这句话一出,董花辞还没觉得什么,钟情的脸又红透了。超绝敏感脑袋是吧,董花辞后知后觉,又于事无补地强笑一句:“我最近牙齿也挺好。对,吃什么都好。”

    钟情直接咳嗽了两句。

    接下来的这顿饭,董花辞本着多说多错晚说晚好的心态,就把头埋在了五颜六色的精致饭菜里,预制的伤感氛围全被“太好吃了”的感情所替代。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钟情在最后又给她面前递过来一杯绿豆冰沙。钟情倒好,一个人坐在她对面,饭也不多吃,喝一小口一小口的闷酒,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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