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家明三个耳光。

    廖羽萱惊讶地捂着嘴,使自己不发出任何惊呼声,她看着眼前这种既落后又狂暴的赔罪方式,心惊肉跳着。

    “咔!”

    这是第三次喊咔,曾杰出戏之后看了看江若霖的下颌角,只是有点轻微发红。

    不疼的,不会真打在脸上,配合得好的话,只是收着力手指磕在下颌角上,就能演出被打得很惨的样子,但是江若霖的问题不是出在这里。

    陈名把江若霖叫过去,让他自己去看监视器,见他不说话,陈名说起了之前让他去体验支教老师的初衷。

    “你有你的主观能动性,你发现教一帮不好学的孩子学外语,没用,你后来跟其他老师合作,改成了活动课,但是林家明不是你,林家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外语、教外语,他自己都没走出过大山,他教书的热情早就被消磨干净。”

    “他的生活也是这样,工作都得不到的乐趣,他的生活也是乏味的、无趣的,甚至他的感官都是麻木的,被打的时候怎么可能会露出这种羞耻的表情?”

    被导演这样细致地讲戏,是很丢脸的,江若霖参过过每一次的剧本围读,自己的剧本密密麻麻写满了备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人物的情绪,是他没演出来。

    “再来一次。”陈名拍了拍他的肩。

    又是一次咔,执行导演刘导都看不下去了,说江若霖:“你不是第一次演戏啊!这么简单的情绪……”

    江若霖自己也着急,浪费了那么多镜头,曾杰都叹气,“听说你昨天发烧了?是不是没休息好?”

    “不是。”江若霖道了歉,正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刘导宣布休息10分钟,演员都离开拍摄范围去喝水了,就剩江若霖还低着头跪在原地。

    刘导头疼地看着陈名,陈名倒是没那么心急,叫他过来,跟他说:“待会走戏你跟他演,你打他,真打。”

    刘导:“啊?”

    陈名说真的:“他放不开,会有这种羞耻的表情是因为有在乎的事情嘛,你打他,真打,不要借位,他脸丢尽了,就能放开了。”

    江若霖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垂头丧气地坐在小凳子上,可是秦适全都听见了,他就在陈名身边,陈名说话的时候没有避着他,还无所谓地说:“拍戏就是这样的了,信念感,直白点就是不能要脸。”

    又见他拿着相机,还以为秦适不接剧组的宣传项目了,也好,自己人,后期宣传照肯定不成问题。

    重新开始走戏,曾杰换成刘导,江若霖对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按照剧本的要求,尝试进入情绪:在悲痛的孩子父母面前无动于衷,自己的父亲为了赔罪,当面扇他。

    刘导是个北方大汉,手掌又厚又粗,扬起来带风,没用技巧,恶狠狠地往江若霖的脸上招呼。

    而不远处,秦适正变动焦距,像是要抓住这个充满羞辱性的时刻。

    第21章 “谈过吧?”

    “导演!不行啊!”

    刘导扬起来的巴掌最终没有落到江若霖脸上,陈名直起腰看过来,不知道刘导也跟着出什么状况。

    刘导哭笑不得地跑出场外,指着架着相机的秦适:“这小兄弟对着我拍,我进不了状态!”

    陈名扭头看了秦适一眼,对刘导说:“他拍他的,你打你的,怎么?连你也放不开了?”

    “是!”刘导大方承认,“万一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

    为了拍片,把演员逼到什么份上的都有,但是外界大多不理解,之前就有发生过为了拍淹水戏,演员差点溺水的,传出去了,观众闹起来,导演连带着场务全部被扒出来骂,手机号被泄露出去,连开机都不敢。

    都有家室,谁愿意全家人整天被轰炸?刘导以泄气就没法救没法干了,下不了这个手。

    “怂蛋。”陈名又看向秦适,笑:“要不你来?”

    又进一步解释:“反正你们不认识,你跟他走戏,让他突破一下自己。”

    陈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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