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的。只不过这一次不像从前云淡风轻无可无不可,而是带着几分戾气和不耐烦,甚至有种寻仇般的山雨欲来——这也是二爷的性子。

    阮流昭刚从谦豫堂下班回来,还穿着小伙计的衣服,在院子里复习文言文写的各种文书成例,瞥见多日不见的“老板”阴沉着脸,像一团满含闷雷的乌云从自家门前掠过,大为震惊,连忙丢下书悄悄尾随。

    祁韫直奔徐家破院,最该向朝廷献技的人还在这儿安稳坐着。徐常吉知道是她,也对这富家子闲得没事整日缠他早已习惯,连头都没回,依旧在打磨枪管,还时不时将枪管凑到眼前看看直曲。

    祁韫双眼微微眯起,环视一圈,突然拾起一支徐常吉做出的半成品鸟铳,状似寻常地反覆看了看,竟突然点燃火绳,扣动扳机,抬手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