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3页)

里,纪守义已一扬脖嚷着“开饭开饭”。

    今日场面盛大,席面直铺了三四十桌,四爷的儿子“仁礼诚义”都凑了个齐,跟着父亲,十分亲热尊重地向祁韫敬酒,却是点到为止,毫不强迫灌她,自是四爷吩咐了,不能唐突贵客,何况饭罢还得谈要事。

    祁韫虽厌酒,却知纪四爷如此礼敬,不喝显得膈色,把四子和大头目们三圈敬罢,零零星星也喝了近一坛二十年状元红下肚,尤在日常可控范围。

    她饮酒佐食的技巧十分纯熟,故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却已大大出乎众人意料,至此更是满堂称赞。

    酒足饭饱,纪四爷携祁韫至后屋,只有纪守诚作陪。这是议事的小客厅,干干净净无甚杂物,仅摆着一只黑铁箱子。

    纪四和祁韫简叙了别情,单刀直入地指着那箱说:“贤侄,上回客栈里说的引汪贵‘咬钩’的东西,便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