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3/3页)

承淙起初几日还总骂祁韫不和大伙儿一起行动遭报应,如今却连日颓丧,足不出户,避不见人。

    承涟最知她志业所托,心痛难言。念及祁韫曾托付“三十日无音则寄匣为据”,只得照办。随信另附一函,仅寥寥数语:

    “辉山一志,已竟所愿,非迫于命,亦非逐于势。素愿如此,并无遗憾。望阁下勿以为念,珍重时节,清宁自处。九重无忧,四海晏然,伏惟珍摄,愿安。”

    信和匣寄到戚宴之手中,依规是要拆看的,她却思忖良久,并未打开银匣,只开了承涟的信检视无异状,便原样呈至宫中。

    瑟若屏退左右,默默开了匣,果然是一枚嵌银青玉的青鸾特使令牌,压着一封绝笔。

    秋意渐深,宫中石阶遍洒金黄,银杏落叶轻旋风中。斜阳从飞檐漏下,偶有微风穿廊过柱,带起残叶数枚,在玉阶边簌簌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