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3/3页)


    这些道理,她又怎会不知?不过是心知其险,却始终不愿深思透彻罢了。她不过是自欺欺人,只因一旦想通,便意味着对瑟若之情、对家族之义,她只可择一而从。可时至今日,她早已两难割舍。

    念及此,祁韫只觉手脚发软,心口沉闷,连呼吸都一阵窒重。她强自支撑,才没在茂叔面前露出半分颓势。

    祁元茂看得明白,却垂目不语,只当未见,给她一分体面。

    许久,见她仍默然,祁元茂轻叹一声,语气温柔:“我不是逼你答话,更无意迫你做什么抉择。你不欠谁,也无需为任何人作答。我不过是将此理与你说透,至于如何去走,向来由你们自己决定。”

    说着,他眉目间多了几分无奈的笑意:“你把承涟、承淙都带坏了。这话我与他们也谈过。承淙说,随你做事虽险,却也痛快,人活一世,他愿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