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3/3页)

斟酌,前后写了十余稿皆不满意。最终还是与兄长祁韬商议后,议定以“似臣非臣”之身份落笔,不与百官斗辞采,而以实情实意、清词雅言取胜。祁韬本擅属文,才思英敏,又和她事事推敲、字字锤炼,方有此一折,艳惊四座。

    瑟若却自始至终不动声色,旁人赞叹,她亦不置一词。

    其实,得知是祁韫来表,她心中早已跃然欲见,既想亲手触一触那别出心裁的封笺,也想闻一闻她惯用笔墨的气息,却终是在众目之下按捺,强自静听,听罢反觉更失所望。

    祁韫字字清雅,句句得体,然终是贺表辞章,无一字对她而发。以其才思,如何不能在冠冕说辞下,藏一两句唯二人心知的暗语?

    她又想起年末别时,自己殷殷赠言,祁韫却只以四平八稳之辞应对。即便借大业为幌,答一句“臣愿随殿下再度岁除”,也该是情分。难道是自己情意露得太浅,叫她错听漏看?还是露得太多,让她误以为胜券在握,反倒失却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