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3/3页)

、提些意见也好。”

    这话一出,礼貌之中尽是打发的意味,既无委任之实,更不作正席之待。

    袁旭沧目光灼灼,分明是等着看祁韫露怯或发作。岂料祁韫淡然一笑,从容起身拱手道:“初入内廷,职事未明,幸赖诸位周全指引,自当谨受。”

    她语声清润,徐徐又道:“至于大人所言之‘提意见’,既为所托,便如刀下雕轮,拙手不敢自弃,也当尽心打磨。未必能石破天惊,然望有一语之益,亦不负此行。”

    说罢,她便继续阅卷,神色如旧,俨然是一幅温润如玉、刀锋藏鞘的书画,既无抗意,亦不俯身,留三分余地,藏七分锋芒。

    袁旭沧性子粗直,虽本事过硬,为人处事上却总差些转圜。祁韫那番话说得文绉绉云山雾罩,礼数周全,挑不出一丝破绽。他虽未尽信,却也未深思其意,只作少年逞修辞之能,不屑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