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3/3页)

桌下那一踢便是相思的证明。当下对她笑着行礼,无声无息,却不敢主动相邀,只以目光询问殿下何意。

    谁知她不敢说话,瑟若偏敢,又轻又冷地说:“不邀我坐坐?”吓得祁韫那点镇定自若早散到九霄云外,糯糯抬臂相引。

    她倒不是怕人听见瑟若说话,既然瑟若本人出手,管保方圆一里无人能知,连一院之隔的乔延绪也无从窥破。而是因她知瑟若仍有气,虽模模糊糊能懂,但仍是不明就里,心下只想,我守住礼数、绝不冒犯,总归是没错。

    瑟若本来气平了,可看到祁韫大模大样对她笑,又装出正人君子的老成样,倒像是早算定自己要来找她,她还不为所动一般,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本打算把备好的东西交给她,好好宽慰她几日辛劳,再说一件要事就走,此刻反倒偏要把她弄到露出破绽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