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3/3页)

骑到他头上。祁韫却是心头潮涌,眼角泛红。

    虽茂叔早言父亲从未一日忘记母亲,可她年幼时只觉父亲是害得母亲一世凄凉的罪人,曾日日想方设法复仇,恨不能将祁家除兄嫂外一把火烧尽。

    直至半年多来历经生死,和父亲朝夕相对,又与瑟若相知相恋,自是与小时候那般简单想法不同,更像个大人了。

    父母的秦淮往事,她虽未全知,却也耳濡目染。她在江南应酬的那些场馆中,蘅烟曾独艳十载,旧人旧事流言满京。父亲年少风采,家中寒微,那“卖油郎独占花魁”般的故事,原就是坊间传唱的传奇。至于后来惨烈结局,她也从蛛丝马迹中拼出七八分。

    母亲的悲剧确实因父亲而起,但父亲的困厄,又何尝不因这世道,这百年来只认利益、不问情理的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