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3/3页)

的神态在她脑中闪过。时至今日,她只想过瑟若任由风浪酝酿,可未曾想过梁述、王敬修本人也皆按兵不动,满天飞咬的,不过是王崐、鄢世绥二人麾下借势狂奔的走狗。

    不论威胁父亲的那一方是王崐还是鄢世绥,唯一要求也不过是让祁家噤声,可如此要害证据在手,却也未曾逼迫父亲将祁韬交出,甚至未逼迫他一纸自陈确实才德无端,朝廷判卷无错。

    此局看似是梁、王二党与清流交战,实际上是瑟若、梁述、王敬修三位执棋者,借机共同修剪官场芜杂和旁逸斜出罢了!

    重点一落在此,哥哥入不入狱、吐出什么供词便不再重要,无人在意谢傅祁三人能牵连出谁,只用让胡叡、崔焕文吐实情便可。

    选酷吏张铎出手,看似是给了王崐、鄢世绥一张“自己人”的保命铁券,实则恰是梁述送来的阎王,瑟若、王敬修也皆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