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第3/3页)

欲将祁韫千刀万剐。

    她心中更深的恨和悔是对自己。若殿下可动情于女子,若臣属也能赢得她的心,那为何不是她?她明明比祁韫早六年陪伴殿下,明明一同走过那么多风刀雪剑的日子!

    她强迫自己收束心神,打断殿下读信道:“殿下的头风,可缓解了?”

    瑟若“嗯”了一声,显然只是敷衍,起身靠坐床榻,目光仍不离纸上。棠奴欲为她继续揉按太阳穴,被戚宴之不着痕迹赶开,正欲亲手侍奉,瑟若却轻灵一闪,笑道:“怎可劳烦戚令?”示意仍让棠奴来。

    虽心中仿佛万针穿过,戚宴之仍神色如常,低声禀道:“北地盐场投标定于十日之后,乔、王、祁、霍四家已皆布势完备。前五大盐场,仅余一处尚无定主,想来亦不过是两淮豪族或晋徽旧家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