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3/3页)

  最终,大概因到了平常入睡的点儿,祁韫竟然先睡着了,呼吸十分清浅,几乎听不见声响。

    瑟若猫儿般抬头,满眼怜爱地痴痴望了她许久,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辉山,你是真不懂,还是太能忍?你可知,旁人都怎样看我们了……”

    她想到宫中人对这位祁先生的态度,早就把她当长公主“专房之宠”看待,更不提她这破格的三日出宫,无论弟弟林璠还是芳翁,皆毫不犹豫便应了,还事事为她行得周全。那态度分明是:此人能取悦于你,自是她最大用处。若有一日你不喜欢了,再处置此人便是。

    想着想着,瑟若思绪又绕回晚意身上,不敢深想祁韫十五岁起就和她同眠是什么含义,只觉满心委屈又气愤,不自觉恨恨地脱口而出:“早知担个虚名,也就打个正经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