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第3/3页)



    祁韫素来低调淡静,李钧宁从没见过她这般风雅动人、亲和讨喜之态,简直恨得牙痒。恨极生悲,悲极转怒,一颗心像丢进打铁铺,一会儿炉火炙烫,一会儿泼水生凉,中间还不住被重锤砸着,烦躁得几乎要炸开。

    她恨自己不如这人见多识广、出口成章、会哄女人欢心。恨她一举一动皆风流俊美,虽生得一张细嫩的小白脸,却全无女气。哪怕李钧宁自诩沙场悍将,也不得不承认祁韫心思深、手段狠,外柔内刚,实在不是什么软脚虾。

    更让她窝火的,是祁韫那副“大方”劲儿,无非是说晚意是女人,她李钧宁是女人,就算动情,也不算给祁爷戴绿帽子。仿佛她再如何争,也不过是女人争女人,在她祁韫眼里,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