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第3/3页)

非她解不开的难事。真叫她乱了方寸、躲在屋里避人三日的,只怕是更深一层的东西。

    霎那间,朝廷宣召李氏父子入京而李桓山稳坐辽东不移;李铖安虽已领封,陛下却以“留京听用”为由,将其安置在身侧,迟迟不准离京;李铭靖与李钧宁“夺锦之仇”……半年来种种在他脑中通盘过了一遍,这才渐渐明晰。

    他又思索片刻,缓言一句:“你所锥心刺骨的,不在此事棘手,恐怕是你心中已有谋算,却不忍下手。”

    这一语叫祁韫登时泪如雨下,心痛加伤痛,痛得她张口掩面,气喘不止,几乎要从椅中栽下。

    承涟赶忙上前将她扶住,祁韫却攥住他衣襟,艰难说出:“我……在此事上竟还想着……如何利用、做局、算计。我……我竟在算计她,算计他们……所有人……”

    “难道我这辈子,就这样算计到死……”她嘶声哽咽,“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为瑟若,是为瑟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