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在拍卖会上拍下的一幅画《interior with ida in a white chair》——

    纵深而明亮的室内,身穿黑裙的女人坐在白色椅子上,像是在低头沉思。她的身旁是一张深褐色的圆角木桌。

    整张画使用的颜色十分克制,只有白、黑、深褐三种色系,室内家具稀少,整体透着一股宁静平和的氛围,给人一种柔和而寂寥之感。

    威尔汉姆·哈默修伊,这位19世纪的丹麦画家,其画作大多以室内一角、妻子艾达的背影为主题,强调去情绪化,克制使用颜料色彩,通过对室内布局、光线明暗及画面中人微小的形态变化,给看客带来一股梦幻而沉谧的况味。

    此刻,在傅丞山看来,林静水给他的感觉,就跟威尔汉姆的画作一样,是一种令人平静的安宁感。

    这个评价在心里刚一形成,他顿时觉得有些熟悉,循着回忆一番搜索,就这么想起当年在铂御酒店门口与她告别的场景。

    ——沉闷阴雨天里的一枚珍珠。

    这个人的名字里有“水”,与她相关的记忆,似乎都带着雨。

    “林静水。”他打破空间的沉默,“我见过你。”

    林静水缓缓抬头看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昂,是见过。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在铂御酒店的时候见过。”

    “不止。”他笑了笑。

    她的心,霎时间揪了起来。

    他继续说:“在梦里的时候,常见。”

    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句。

    她当即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回敬道:“客气客气。我也经常在梦里见你。”

    傅丞山哈哈直笑。

    林静水有种被人耍弄的感觉,恼怒地瞪他,严词勒令他不准再笑。

    夜色变深,雪不知何时停了。

    方然跟人在船舱过道里调情说笑,余光瞥到傅哥哥靠在一个姑娘身上,那二人一道往他的房间走去,一道进门。

    方然正在心里想着这真是一个好良宵啊,没两分钟,就见那姑娘一脸失落地走出来,还轻轻地关上房门。

    方然瞪大眼睛,觉得这场面实在太稀奇了!

    就她印象里的傅丞山,都跟女人这么亲密暧昧地靠在一起进房里了,那不得天雷勾地火,柔情蜜意恩爱一段时间?

    这才几分钟,就被赶出来了?

    勾起方然无限兴趣。

    方然拨开西装男的手,哄了他两句,然后提着裙摆追上那位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

    “嗨,前面的美女,等等。”

    美女回过头,是一张眼熟的脸。

    “欸,你,你不是——”方然走上前,皱着眉沉思,“哦!林静水。”

    林静水对方然印象深刻,回了一个浅笑:“方小姐,有兴趣喝一杯吗?”

    “当然。”正合她意。

    酒吧。

    方然点的是一杯金汤力,林静水照例一杯威士忌调酒highball。

    “你误会了。我这人偶尔同情心泛滥,见他……”林静水顿了两秒,“喝醉了,就顺手送他回去。”

    “哈?”方然难以置信地看她,“不能吧?就这么简单?你对傅哥哥难道没点其他想法?他什么都有诶,而且对女人还蛮大方的。”

    林静水好笑道:“让你失望了?”

    方然对她扬扬眉:“有没兴趣当傅哥哥的‘救命恩人’?”

    林静水骤然敛了敛神色,随即颇感兴趣地应付道:“‘救命恩人’?说来我听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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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酒吧里或浅或深的琥珀金色灯光交织在一起, 璀璨与沉暗奇迹交融。

    再浓郁、再浅薄的故事,都不过是一杯酒的佐料。

    跟方然交谈的过程中,林静水大致了解了这几年傅丞山的生活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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