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4页)

誓之人,将誓词应在旁人身上的。”

    顾盈盈道:“既然陛下认定了臣妾真有什么情郎,若那情郎不得好死,那臣妾自然也会为之悲泣,大感生不如死,那这毒誓便也算是应在臣妾头上了。”

    皇帝辩不过她,敲了下她脑门。

    “又跟朕诡辩。”

    “臣妾并非诡辩,不过是在自证清白罢了。”

    “今夜,朕便放过你,日后少给朕深夜在外头闲逛,次数多了,难保宫里头不会传出些闲话。”

    顾盈盈正色道:“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斜。”

    也亏这贼丫头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番话来。

    皇帝心头哂笑,转了身。

    顾盈盈一见皇帝转身,便道:“臣妾恭送陛下。”

    皇帝听了这话,停住步子,又转过身,挑眉道:“宝林这是在给朕下逐客令?”

    “臣妾不敢。”

    皇帝露了三分笑意,道:“朕说了要走吗?”

    这话一出,顾盈盈大呼不妙。

    当晚,皇帝果真留宿在了日月殿。

    临睡前,皇帝衣衫未换,便遣走了内侍,就留了顾盈盈一人。

    “宝林身为宫妃,应当知晓现今该做何事?”

    宫人都走了,那这伺候皇帝更衣的事自然便落在了顾盈盈头上。

    可更衣,便意味着不但要瞧男子身躯,还要去摸去触,顾盈盈越想越羞,羞至最后,又成呆立。

    “宝林。”皇帝起了催促之意。

    “是。”

    顾盈盈低回一声,便上前去,先是解下纹龙外袍,待外袍落地,便是内里衣衫,内衫之下,便是顾盈盈不愿瞧见的地方了。

    她闭目解衣,玉手轻点,脱下衣袖时,她的手滑过皇帝左臂,竟觉光滑无痕,顾盈盈一惊,又垂眸略看了一瞬,只见左臂上当真不曾有一点伤痕。

    顾盈盈一直闭目,皇帝却始终睁着眼,将她的一举一动瞧得一清二楚。

    此举一出,皇帝便含笑低声道:“此处只朕与你二人,若宝林想看,大可直视,朕恕你无罪。”

    顾盈盈抑住惊意,又闭紧双眼,从屏风上取下寝衣,试探着,摸索着,给皇帝穿上。

    皇帝本想借机再戏耍她一番,偷吃些豆腐,但见顾盈盈既惊又羞,心下生出怜惜,便不再为难她,乖乖地静候她伺候。

    寝衣着好,皇帝笑道:“礼尚往来,宝林可需朕朕伺候你更衣?”

    顾盈盈忙道:“臣妾卑贱,便不劳陛下伺候了。”

    心道:若真要这轻薄之徒替她宽衣,还不如叫她咬舌自尽。

    半晌沉默。

    “也罢,那你速速更衣,朕……”皇帝双目故意瞧向了床榻,笑道:“在此处等你。”

    顾盈盈片刻都不敢再留,溜到了一个皇帝瞧不见的角落里,换好寝衣,这便才敢过去。

    侍寝那夜,皇帝还装了一番君子,愿去睡榻,今夜他便也懒得再装,躺在床上,等着同佳人共枕。

    一夜过去,也仅是共枕。

    这夜,佳人馨香在旁,皇帝睡得极是安稳。

    顾盈盈却是久久无眠,不惯极了。

    侍寝那晚,龙床宽大,躺上两人也不觉挤,可今夜这日月殿的床,本就狭小,躺上两人,若不紧挨着,那是决计办不到的。

    她不愿挨着身边人,起先还动了动,一动便被身边装睡的人给拿住了手。

    “若宝林再动,就莫怪朕动你了。”

    身旁人说完这话,又将嘴和眼闭得紧紧的,当真就跟已入眠一般,好似方才那话不过是梦中呓语。

    莫论是不是梦中呓语,左右顾盈盈听了这话,便不敢轻易动弹,生怕再动,真将枕边人给惊动。

    顾盈盈深知,枕边人向来言出必行,到时候真夜半睁眼,指不定又生出什么花样,弄得自己今夜安眠不得。

    辗转不得,也睡不着,顾盈盈便睁开了眼,帷帐一遮,便无处可瞧,便唯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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