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4页)

   屈太后略一思索,艳若桃李的面庞上,绽放出了然的微笑。

    除了他,还能有谁?

    第6章 隔墙 她越要装,他越是怜惜

    夤夜,徐重提了一盏宫灯,只身去到做皇子时居住过的清凉殿。

    清凉殿位于整座皇宫的东北角,地处偏僻,远离核心,格外清净幽谧。徐重即位后,曾颁旨将此处小殿作为自己的私藏之所,任何人无召不得靠近。

    推门入内,徐重仰面倒在大殿之上,大殿由金砖铺就而成,金砖凉寒,不宜久躺,可他此刻心潮澎湃之极,一股热意从心口向五脏六腑蔓延而去,浑身上下无一不熨帖。

    许久,他从怀中掏出一页信纸,是前几日岳麓送来的密函,内容他翻来覆去看了百遍,早已烂熟于心:

    薛女清辉,年二十,父礼部郎中薛颢,母覃氏早逝,薛颢续弦纪氏,薛女为纪氏不容,寄养长宁寺,为避人口舌,薛女改称覃月令。钦安二年,薛女独自于长宁寺返京,后于东街秘密开设一估衣铺。

    此信字迹潦草,极为难辨,一看便是出自岳麓亲笔。

    因这信中记有她的名字,她的过去,反复阅后,徐重始终不忍焚毁。

    他将信纸覆于面上,有些痴癫地在心底默念:

    “薛清辉,即覃月令,覃月令,即薛清辉。”

    今日这撷芳宴,他是特意去的,即使太后不开口邀他,他也会想法子去——自从在祈福大典上重遇月令,他一直在极力克制见她的渴望,这种渴望在岳麓的密函送抵后,几乎到达了极致,强烈到连他自己都心惊胆战……

    两个时辰前,六安引着他从花厅小门进了碧纱橱,青纱半透,赴宴者众,他却一眼从人群中发现了月令:

    像任何一位他见过的高门淑女那般,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末位,神态衿持、低眉浅笑,眼神中多了几分徐重不曾见过的疏离与空茫。

    她起身答话时,进退有度,淡然自若,徐重发现她整个人清减了许多,再不似过去玉润丰盈。

    眼下,她虽还有着月令的躯壳,却完完全全似变了个人,如今的她,是薛清辉。

    意识到这一点,徐重立在碧纱橱后,一颗心起起落落,竟有些茫茫然不知所以……

    直至席间突然说起以酒助兴,他才从她微颤的手,发白的面色中嗅出一丝端倪:

    她原是,装的。

    硬生生将自己装成了高门贵女薛清辉,内里却还是那个覃月令。

    隔了一扇碧纱橱,他洞悉她的一切,亦跟随她的一切,她此刻忐忑、踟躇,他亦如此。

    她担忧酒后失仪,徐重自然心知肚明,可她怎会知晓,当年正是为了告诫她切勿在外吃酒,他才有意夸大了她酒后的失仪之举,一番假假真真、添油加醋的描述,惹得她又是羞赧又是恼怒,嘤嘤啜泣着发誓此生再不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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