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第2/4页)

道理。”

    “常言女子出嫁从夫,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出嫁之后不说是处处顺顺从也就罢了, 反倒是件件忤逆,去寻个女夫子前来好生改一改她身上的那些坏毛病。”

    闻言, 宋越便忙不迭应声离开前去办这件事情了。

    伴随着一道吱嘎的木门声响,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傅云亭在心中默默念着佛经,良久之后心情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近来的天气有些说不出的闷热。

    真是奇怪,明明都已经入秋了, 天气却还是这样闷热。

    或许是他的心乱了,连带着情绪也仿佛处在了躁动不安之中。

    秦蓁拒绝上药的态度无非是表明了她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她对他还是满心怨恨和厌恶,哪怕是伪装都不愿意装出来温顺低头的模样。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性子烈骨铮铮的人,也不知道是应该说她性子倔强、还会是说她蠢笨不懂得变通。

    事实上这两个词都算不上是什么好词。

    她明明知道只要自己低头,哪怕仅仅是装作低头的模样,一切苦难就能迎刃而解。

    可偏偏她就是不愿意。

    过往傅云亭最是厌恶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六年前傅家全家被冤枉下放天牢,傅父在朝堂上为官多年,平日里也是有一些关系甚好的官员,逢年过节的时候也经常走动。

    可偏偏等到傅家落难的时候,这些关系甚笃的亲朋好友全都割袍断义了。

    树倒猢狲散本就是人之常情,这样没什么,可偏偏有些趋炎附势者明明知道傅父是冤枉的,可却偏偏在察觉到陛下的心思之后,为了立功站了出来,顺水推舟对傅家进行诬陷。

    是以傅云亭对趋炎附势的小人可谓是厌恶至极。

    一环扣一环,他看见出淤泥而不染、性情澄澈干净的秦三娘的时候,才会一见倾心。

    更甚至在他知道她是从秦家那样肮|脏|污|秽的地方出来的之后,心中的讶然更是多了一些。

    可偏偏他最开始看中的那一身笙笙玉骨却成了最棘手的存在。

    没了这身纤尘不染的玉骨,傅云亭根本不会多看秦蓁一眼,可有了这身玉骨,她浑身荆棘般的尖刺将彼此都刺的鲜血淋漓。

    他能怎么做?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强权将她身上的笙笙玉骨一寸寸给敲碎,他要用铁血手段让她彻底屈服顺从,他要让她永远都留在自己身边。

    即便不是心甘情愿也没有关系。

    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如何才算是心甘情愿?

    如何才能让她做到心甘情愿?

    脑海中仅仅只是浮现了这四个字,傅云亭便觉得心间涌上一股止不住的烦躁,便是默念佛经也没有什么效果。

    她的心是野性难驯的,连带着她柔弱的身躯也仿佛有了无穷无尽坚韧不拔的力量。

    他想,若是要彻底驯服秦三娘,那就一定要先训服她的一颗心。

    秦蓁洗漱之后就默默双臂环胸默默靠坐在了床头,她不愿意给伤口上药、也不愿意进食,甚至周围的人同她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见此,侍女们难免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方才她们才将夫人的情况禀告给公子之后,迟迟也没有得到主子的指示。

    于是侍女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神色略带紧张地盯着夫人的一举一动。

    毕竟主子之前吩咐过她们,夫人似乎有很强烈的自戕倾向,是以侍女们真是一时一刻都不敢将视线从夫人身上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总是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侍女们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但见是宋大人领了一位模样冷清、身上带着些许书卷气的女夫子走了进来。

    宋大人是主子的心腹,他做的事情自然都是主子的吩咐。

    秦蓁虽然是不言不语坐在了床榻之上,可却并非是真的与世隔绝了,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